的兄长刘旭,性情刚烈,若得知妹妹因他而死,定不会善罢甘休。
冷汗从额角渗出,宋居寒踉跄后退几步,脑中飞速运转:该如何脱身?该如何撇清?是谎称她病逝?还是伪造她与他人私通畏罪自尽?念头纷杂如乱麻,可无论如何,他必须在明日之后,让这场悲剧变成一场“意外”。
屋外风起,吹动窗棂,仿佛亡魂低语。而屋内,唯有死者沉默,生者惶然。
经过整整半日的深思熟虑,宋居寒终于推开了紧闭已久的房门。阳光斜斜地洒在他略显憔悴却目光如炬的脸上,仿佛映照出他心中早已成型的决断。他没有片刻停留,径直穿过庭院,脚步沉稳而急促,走向那座隐秘建造于宅邸地底的密室——一个外人不知、连亲信都未曾踏足的所在。
地下室厚重的石门缓缓开启,潮湿的空气中弥漫着陈年木料与金属交织的气息。他快步走到角落的一只紫檀雕花柜前,手指轻抚过层层暗格,最终停在一处几乎难以察觉的机关上。咔哒一声,柜中暗屉悄然弹开,一块通体漆黑、边缘镶嵌着赤金龙纹的令牌静静躺在丝绒垫上。那令牌入手微沉,龙目处镶嵌着两点幽蓝宝石,在昏黄烛光下泛着神秘冷光,显然非寻常之物,乃是先帝御赐、唯有在万不得已之际方可动用的“玄麟令”。
宋居寒将令牌紧紧攥入掌心,眼神骤然锐利如刀。他转身疾步而出,翻身上马,扬鞭疾驰,马蹄踏破尘烟,直指皇城方向。他未带一兵一卒,甚至连贴身侍从也未惊动,仿佛此行必须隐秘至极,不容半点泄露。风卷起他的衣袍,如同命运之手在背后催促,京城的轮廓在夕阳余晖中渐渐清晰。
半日后,皇城巍峨的朱红宫墙终于矗立眼前。金瓦映日,飞檐挑云,守卫森严。宋居寒勒马停于城门之下,正欲抬步而入,却被几名披甲执戟的侍卫横枪拦住。
“站住!何人胆敢擅闯皇城禁地?”一名高大侍卫厉声喝道。
宋居寒拱手作礼,语气沉稳却不失紧迫:“诸位官爷,在下宋居寒,有十万火急之事求见陛下,烦请代为通传。”
话音未落,一名面容俊朗、眉宇间透着几分油滑之气的年轻侍卫冷笑一声,讥讽道:“滚吧你!什么阿猫阿狗都想见陛下?陛下是你们想见就能见的?全天下来上百拨人,个个都说‘十万火急’,那陛下岂不是得日夜不休、活活累死?再不走,按刺客论处,当场拿下!”
宋居寒神色不动,只是微微叹息,随即从怀中取出一张墨印清晰、盖有银号大印的千两白银票,动作自然地将其塞入那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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