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别拿老师开涮。我这把老骨头，一辈子都在跟讲台和粉笔打交道，哪会演什么戏？”
“您不用演。”李轩的表情很认真，“您只要做自己就行。”
他从随身的包里，拿出了一份剧本，递了过去。
“《觉醒年代》，一部关于那段历史的电视剧。我想请您出演的角色，是蔡元培先生。”
王劲崧拿着剧本的手顿住了。
蔡元培。
这个名字的分量，对于一个教书育人一辈子的知识分子来说，太重了。
他低头翻开剧本，只看了几页，眉头就渐渐锁紧。
李轩没有打扰他，只是静静地等着。
他知道，对于王老师这样的人，任何华丽的言辞都是多余的。
剧本本身，就是最好的说服。
过了许久，王劲崧才抬起头，他摘下眼镜，揉了揉有些酸涩的眼睛。
“这个本子……写得很好。”他感慨道，“有筋骨，有温度，有灵魂。”
“但是，小李，这个角色我演不了。”王劲崧摇了摇头，“蔡元培先生是何等人物，我现在太普通了我怕……我演出来，会辱没了先生的风骨。”
这不是推辞，而是发自内心的敬畏和惶恐。
“王老师，”
“那些演员，他们能演出蔡先生的‘形’，能模仿他的仪态，他的口音。但他们演不出蔡先生的‘神’。”
“您可以的.我就信任这一点.”
就像您当初培养我一样。
李轩站起身，对着王劲崧，深深地鞠了一躬。
“王老师，我不是请您来演戏。”
“我是想请您，把蔡元培先生的魂，带回来，让现在的年轻人看看，我们曾经有过这样一位伟大的教育家。”
整个办公室里，安静得落针可闻。
王劲崧怔怔地看着自己最得意的学生，看着他眼中的那团火。
从以前到现在，都没变过的李轩
这小子，骨子里就有一种能把不可能变成可能的魔力。
他沉默了很久，久到李轩都以为他要拒绝了。
王劲崧重新戴上眼镜，拿起了桌上的剧本，轻轻拍了拍。
“行。”
他只说了一个字。
然后，他抬头看向李轩，镜片后的眼睛里闪着光。
“不过我有个条件。”
“您说。”
“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