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倒霉的就只有她自己了。
于是她激动地大喊道：“莫羡仙，你告诉我，你是不是反水了！是不是！”
“是。”
莫羡仙喝了点热水之后，缓了过来，声音有些虚浮地说道：“但我那不叫反水，叫醒悟，叫迷途知返。”
尽管已经猜到了，但亲耳听到莫羡仙承认，明媚还是很崩溃。
“什么时候，是什么时候！”
莫羡仙道：“从你第一次警告我的时候，我就已经心生退意了。后来，你去乔治那里举报，让我被注射了控制药物，我就彻底醒悟了。”
“你知道我们被注射的药物是什么吗？是比海洛英还要可怕的东西，一旦沾上，就极难戒断。哪怕戒断了，我们的大脑和神经也已经被毒素给腐蚀了。要不了两年，我们就会死于神经坏死，或者成为生不如死的瘫子！”
明媚拼命的挣扎大吼道：“不会的！乔治跟我保证过，只要完成了任务，他就会让组织给我解毒！你说的后果，只有你才会有！我明明只差一步就可以成为人上人，是你！是你毁掉了我的希望！我要杀了你！我要杀了你！”
莫羡仙声音虽然有些虚浮，但还是很坚定地说道：“毁掉你的不是我，是你自己的贪和蠢！与虎谋皮的人，又有几个会有好下场。从一开始，我们就只是被他们操控，并随时可以抛弃的棋子而已。”
“什么人上人，什么更好的发展，什么M国身份，全是裹着糖衣的砒霜罢了。他们用这些东西，骗我们上当，骗我们替他们欺骗自己的同胞，损害国家利益。”
“那个药物，可不止是控制我们这么简单。还有，杀死我们这个作用。”
“不管我们的任务能不能完成，我们都只会有一个下场，那就是毒发身亡。”
“到了地方，你就主动交代吧。苏婳说了，研究所那边正在加紧替我们研制解毒剂。我们或许，还有活下去的希望。”
明媚无法接受这样的事实，哪怕脸一直被抵在靠背上，嘴里还是喃喃道：“不会的，不是这样的。你在骗我，你一定是在骗我！”
莫羡仙听她这样说，也懒得再劝她了。
她的脑袋晕得厉害，明媚的那一砖头用了很大的力气。或许再用力一点，她可能当场就没命了。
趁着自己还有点力气，她虚弱地问了正在开车的公安一声：“苏婳怎么样了？她得救了吗？”
虽然这两个公安的到来，就已经能说明苏婳应该是没事了，但她还是想亲自确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