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彦章的声音传了过来：“婉宝，我在，出什么事了？”
苏婳抓着电话线圈：“三舅舅，当年我妈妈的后事，是怎么操办的？她的遗体是怎么处理的？你们谁处理的？”
乔彦章被她这几个问题问得神情都不对了：“婉宝，你怎么突然问起这个事情来了？”
苏婳努力稳住声音：“那些间谍找上我了，他们说我妈没死，并且留了一张照片，照片上的人，看着很像四五十岁时的我妈。”
“什么？！”
乔彦章的声音也变了调：“婉宝，你确定那照片上的人是你妈吗？”
苏婳道：“我不知道，但是，真的太像了。”
乔彦章努力地深呼吸了两下：“当年你妈妈的后事，是我们兄弟三人去处理的。你妈妈被打捞上来的时候，遗传损毁的程度很严重，而且已经……看不出人形了。我们是根据她身上的衣服和一块胎记，才确定那是你妈妈。”
“她的遗体原本是打算火化的，但你外婆以死相逼，让我们费了很大的力气，才运回老家安葬的。”
苏婳哽咽了一下：“这么说来，妈妈的尸骨是完整的。”
乔彦章：“是，但这也不能证明，那照片上的人，是你妈妈。婉宝，你要当心，那些间谍现在为了逃走，肯定会用尽一切手段的。”
苏婳：“我知道，但我害怕那是真的。舅舅，如果我妈还活着……”
乔彦章的声音也有些发抖：“婉宝，你一定要冷静。咱们国家现在的技术，是没办法证明咱们祖坟里的那具尸骨，是不是你妈。”
三舅妈在一旁大声说道：“不，有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