统，亦或者是某些特定的党委部门，都有对方的人。
陶关在整个龙江可谓是只手遮天，但凡三河市有点风吹草动陶关都能立刻知道！
叮铃铃！
殷雅楠的另一部手机忽然响起。
她赶紧拿出电话，接通。
“我说了，不要联系我了！你是听不明白人话吗？”
殷雅楠十分恼火的说道，陶伯谦都已经放弃了这边，他们只能自救。
并且，财政小组的函件已经下发下来了，函件明确表明，财政小组在三天之后抵达，准备进驻古运县。
“通天集团账户被冻结了，据说是省厅下的命令！”
“殷书记，我要是倒了，你也不会好过的！”
陶关阴冷的声音在殷雅楠的耳中响起。
殷雅楠的脸色也彻底阴沉了下来，目光中闪过寒光。
“陶关！”
她声音压得极低却字字带血：“你这是在威胁省委书记？”
电话那头的笑声像钝刀刮骨。
“殷书记说笑了，我只是提醒您，王秀芳现在可是在军区招待所喝茶呢。”
“我哥还在龙江主政的时候，王秀芳就是共青团省委书记，你觉得她会知道多少东西？”
“另外我告诉你，王秀芳当年是暗访组组长，可就在二十年前，暗访组解散之后，王秀芳就变成了孤儿院院长！”
“一个厅级的孤儿院院长...您觉得可能吗？再者，王秀芳藏了这么多年，其中，对方还涉及了假死的事情，在三省藏了下来。”
“她的手中，握着多少证据，她的手中，又握着多少犯罪证据啊？”
电话突然陷入诡异的沉默，听筒里只剩下陶关粗重的喘息声。
殷雅楠握着手机的指节发白，窗外的暴雨敲打着省委书记办公室的钢化玻璃，像无数细小的子弹。
“你疯了。现在给我打电话，是嫌专案组找不到证据链？”
“我的人看到赵兴国的装甲车开进三河市了。”
陶关的声音陡然拔高：“钱勇膝盖中枪，现在在市中心医院！殷书记，当初那十二个..”
“闭嘴！”
殷雅楠猛地将茶杯砸向墙面，青花瓷在防弹玻璃上炸成碎片。
秘书慌忙推门进来，却被她一个眼神钉在原地。
等办公室重新恢复死寂，殷雅楠才慢慢松开攥得生疼的手指。
二十年前的雨夜历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