志恒卡战备机场的时候，你们财政厅、国资委往陶关砂石场塞人的时候，怎么没人想起来叫我一声书记？！”
她抓起信访局转办单的复印件摔在桌面，纸页哗啦散开：“三年！十七次举报陶关的信访件全部石沉大海！真当中央是瞎子？！”
赵道然突然咳嗽一声，镜片后的目光闪烁：“当务之急是统一口径，毕竟罗志恒分管领域...”
“放屁！”
殷雅楠抓起茶杯狠狠掼在地上，瓷片炸裂的脆响让所有人脊背一僵！
“你赵省长现在想切割？晚了！公安部为什么查连环杀人案？因为九个死者全是陶关公司的财务！审计署为什么盯上财政厅？因为两亿安置费走的全是国土厅的账！”
“从罗志恒到在座某些人，谁没收过陶关的别墅？谁没喝过地下酒窖的茅台？”
殷雅楠的声音陡然压低，却比方才的暴怒更令人毛骨悚然：“中央这次动的不是罗志恒，是要把龙江官场连根刨了！”
茶杯炸裂的脆响在省委常委会议室回荡，飞溅的瓷片在灯光下折射出冷冽的寒光。
十二名省委常委的呼吸声清晰可闻，有人下意识往后仰了仰身子，仿佛要躲开那些看不见的锋芒。
这是龙江省委近十年来最危险的时刻。
殷雅楠这番撕破脸的咆哮，等同于在常委会议上公开承认龙江存在系统性腐败。
从程序上说，省委书记在正式场合对班子成员使用保护伞，黑恶势力等定性词汇，已经是在向中央释放政治信号！
这个班子烂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