资料目录...十列至少有八列都是陈知行的名字！
王秀芳皱着眉头，开始看起了面前的资料。
两个小时之后，她面前的火炉已经将所有的资料文件全部烧掉，就连烧掉的纸张都连带着里面的煤球全部埋在了雪地中。
这还不算完，挖了一个大坑，将所有的东西埋了进去。
这也不算完，就像是种地一样，这一团土，足足捣了有半个小时，一把一把的抓着全部扔在远处。
做完这一切之后，她才拿出手机，拨通了郑老的电话，响了三声之后，又拨通了一次，这次只响了一声就挂断了。
“灵鸢。”
王秀芳轻笑了一声，心中的那一抹怒火瞬间燃烧起来。
灵鸢出现在王秀芳的面前，什么话都没说。
“听说...滨江市政在招聘环卫工？”
明白王秀芳意思的灵鸢立马点头，旋即转身，同时开口道：“我去安排。”
毕竟...谁又能想到一个环卫工会撬动三省布局呢。
谁又能想到，九几年的一位，明明已经死了的人，竟然会是暗访组组长呢！
谁又能想到这个暗访组过了这么多年的情况下，领导都换了这么多人的情况下还存在呢！
犹豫了一下，王秀芳突然开口问道：“当年辽安那个地下室还在吗？”
灵鸢顿住脚步，眼中浮现出一抹疑惑：“多年前就已经废弃了。”
王秀芳沉吟片刻：“把位置告诉陈知行吧，只给一个地址就可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