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甚至，他们这一批人，当年也这么做过。
更甚，他们当年的事情做得比当年这件事更加决绝！
可问题是...刀不扎自己，自己不知道痛啊。
道理都明白，但...就是心疼孩子...又带着生自己的闷气。
陈建国沉吟片刻：“当年我从林枫县出来，从我父亲和省公安厅组建的纪委、扫黑专项组我就明白一个道理。”
“人在官场，过程不重要。因为所有人要的都只是结果，所以，这么多年走来，牺牲多少不重要，付出多少也不重要。”
“重要的是，事对了，结果对了，这就足够了。”
坐在现在的位置，脚下尽是尸骸铺路。
这场精英者的游戏，这么多年他们都是胜利者，所以....他们从来不觉得自己会输。
陈建国从那个年代走过来的，所以他从来都是唯结果论。
过程，从来都不是他需要考虑的。
“如果陈知行安全抵达京城，监委会成立，他也会解决副厅，同时我手底下十八罗汉的位置...也会空缺两个，你们周家接。”
“如果陈知行的尸体抵达京城，我主动离职，并且，我保证，这件事情所有人都会给陈知行陪葬。”
实际上，得到这两个结论，周泰岳已经没话说了。
以陈建国的身份地位说出这番话，他没什么反驳的。
郑老也没有说话，他是向着陈知行的，但是！
在个人利益与集体利益冲突的时候，郑老第一反应就是选择后者。
可也是因为这一点，让他觉得对不起陈知行，心中有种苍凉感。
因为这一点，自己孤家寡人。
因为这一点，他们全都死在了集体利益之上。
他真的错了吗？
哪怕自己老伴，儿子来问他，他也是那个答案。
我没错！
个人利益永远不能凌驾于集体利益、组织利益、国家利益之上，个人绝对服从组织。
“领导，霍部长过来了。”
......
废弃水泥厂内，枪声激烈无比。
枪声在废弃水泥厂的钢筋骨架间回荡，子弹击穿玻璃的脆响与混凝土碎屑迸溅的闷响交织成死亡交响曲。
红旗防弹轿车内，陈知行和周若璃坐在后排，一双目光死死的盯着外面。
车辆上加起来的机枪突突突的射出子弹，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