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杯搁在茶几上，杯底与玻璃碰撞出清脆的声响。
“9.8亿。”
他突然报出这个数字，指尖在杯壁上轻轻敲击。
“西山市三大产业园的土地出让金，账面显示全部用于基础设施建设，但实际到位的工程款不足三分之一。”
陈知行瞳孔微缩。
这个数字他在沈明翰办公室就听过，但从省纪委书记口中说出来，分量截然不同。
“师兄是让我...”
“不是让你查账。”
于清河从公文包抽出一份泛黄档案：“看看这个。”
档案袋上的绝密字样被红笔圈出，边缘已经磨损得发毛。
陈知行刚抽出文件就僵住了。首页贴着刘文龙与路正平在私人会所的合影，日期显示正是土地出让金到账次日。
“三天前，这个照片从京城寄过来的，走的是机要通道，寄件人不清楚。”
“招商大会结束后，你带第八室进驻西山市。”
于清河点了点档案里标红的名字：“重点查这三个人。”
陈知行目光扫过名单，呼吸骤然急促。
排在首位的赫然是如今新任命的西山市委书记郭淮，后面跟着西山市常务副市长和昌荣建设董事长。
都是路正平的嫡系。
郭淮是省委常委，中湖市委书记郭开的儿子！
又牵连一位省委常委...
“师兄，这...”陈知行抬头看着于清河，似乎...就像是在长天那样，师兄还是一如既往的支持自己。
“放心查，有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