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和了些：“祁厅长别激动，你的位置很安全。陈知行不过是个小角色，掀不起什么风浪。至于宋青林...我们会处理。”
“最好如此。”祁致远冷冷道：“记住，我手上也有不少材料。”
“另外，真正需要解决的，不是宋青林，而是陈知行。陈知行不解决，你们的头上就会悬着一把刀！”
......
陈知行通过后视镜观察着后方车辆，确认没有跟踪后，才稍稍放松。
他转向被两名武警夹在中间，已经简单包扎过的宋青林。
“宋副市长，现在可以继续你刚才的供述了。”
陈知行平静地说道：“省政法委副书记赵伟就是你背后的人，那么，我有个疑问，省政法委副书记赵伟不过就是正厅级，哪怕他是省扫黑办主任，似乎也没有这么大的能量做出这么多事情。”
“我是否可以合理怀疑在赵伟的背后还有一位大人物，而这位大人物就是你们所服务的‘老板’？”
伤口的疼痛让他不断抽搐，但比起肉体痛苦，更让他恐惧的是那个名字代表的含义！
他也清楚，如果对方真的要弄死他，只不过是一句话！
毕竟他的门生故吏遍布全省，自己今天说出来，明天就有可能死于非命。
“我...我会死...”宋青林喃喃道：“他们会杀了我全家...”
陈知行凑近一些，声音坚定：“你现在在我们保护下，指认他们是你唯一的生路。郑国明背后还有谁？”
宋青林的嘴唇颤抖着，似乎在经历激烈的内心斗争。
最终，求生的本能战胜了恐惧。
“省检察院副检察长，郑国明！！”
顿了顿，他艰难地吞咽着口水，声音颤抖道：“郑国明只是...台前人物。”
“真正的大佬是...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