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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既然来了,就多陪陪太上皇,朕着你和礼亲王、刘墉他们一起任太上皇的治丧大臣。回头军机处的差事你也要给朕好生担起来...朕还有好多事,要托付於你。」
嘉庆就站在离福长安只有几步远的地方,语气不仅十分温和,一边说着还一边掉泪。
一副大哥安慰小弟的样子。
治丧大臣?
军机处的差事?
嘉庆哥哥这是察觉自己发现不对,特意向自己示好?
咬着後槽牙的福长安心里翻江倒海,他很想伸手去摸亲爸爸额头那块是不是真的鼓肿,可不知为何这手竟是伸不出去。嘉庆心中此时比福长安还要着急,他知道福长安看出不对了,但他又不能上前阻止,因为这样做只会让所有人认定太上皇真的是被他谋杀。
那样一来,哪怕他有着皇帝大义和名份,也会瞬间成为人人鄙夷的畜牲!
内乱再也无法避免。
好在,四福儿这个蠢货似乎犹豫了。
犹豫好,只要这蠢货懂得掂量利害关系,事情就不会暴露。
可四福儿这蠢货却迟迟不吭声,这让嘉庆紧张得也是心头狂跳,都快提到嗓子眼了。
好在,一个突发情况发生。
工部侍郎那彦成连滚带爬冲进殿中,却不是跪在太上皇灵前嚎嗓子,而是跪在嘉庆面前急得声音都变了调:「皇…皇上,工部尚书舒常、大学士吴省兰等跑了!」
跑了,真跑了。
十七名部副以上的和党骨干成员没有选择同其他人一起进宫吊唁太上皇,而是选择集体出逃。
连家眷都没带,就这麽坐「专机」跑了!
目的地,南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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