叛军的零头,军心士气更是远远不如。
这些天来各船哨官、水手无不是交头接耳打听上游消息,待知连八旗大兵都被叛军跟宰鸡杀狗一样,军心更是慌得要命。有人偷偷在舱底烧香,有人把家信缝进贴身衣袋里,还有人半夜在船尾哭...
昨日刘秉钧巡营便听见两个炮手蹲在甲板上说:「这仗没法打,旗人老爷都打不过叛军,咱们哪里打得过,我看人家一冲咱们就得喂鱼。」
这话虽然清清楚楚传进刘秉钧耳中,但他并没有发作,因为是实话。
尽管他向总督大人拍着胸脯表示拚死也要阻止叛军逼近江宁城,哪怕死也要死在江上,但内心明白他根本挡不住。
能做的也就是光荣殉国,对得住给他发了这麽多年「工资」的朝廷,也对得住将其倚为心腹的总督大人。
「报!」
「何事?」
「军门,上游来了一条小船,打着白旗,说是叛军派来的使者要见您。」
「使者?」
刘秉钧眉头一拧。
来报的哨官道:「是,为首的说是姓周,是叛军的什麽先锋官,指名要见大人,现下人被属下扣着。」
刘秉钧沉默片刻,命哨官去将人带来。半个时辰後,镇海号後舱议事厅,刘秉钧见到了自称叛军使者的周经及其两名手下。
周经穿一件洗得发白的蓝布棉袍,外罩一件旧皮坎肩,乍一看像是个长年跑码头的船主。
进了舱,不卑不亢朝刘秉钧拱了拱手:「刘军门,久仰!」
刘秉钧打量周经两眼,冷冷道:「你个叛贼怎麽敢找本官的,就不怕本官把你绑了送江宁城千刀万剐?」
周经哈哈一笑,自顾自在下首凳子上一屁股坐下:「军门要绑我,方才在江心就命人绑了,不会等到这会再绑我。再说,军门肯见我,说明军门也想听听在下要说什麽。」
刘秉钧没吱声,代表不否认的意思。
周经见状,收了笑容,正色道:「刘军门,我奉我家吴总统之命来给贵水师指一条活路。」
「活路?」
站在刘秉钧边上的千总陈大用哼了一声,「你们这帮叛贼还能指活路给我们!」
「为何不能?」
周经不紧不慢的样子,「我军要打的是江宁城,要收拾的是城里的旗人鞑子,而不是你们...有句话不知军门可曾听说,那便是汉人不打汉人,你我同为汉人...」
「够了!」刘秉钧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二零小说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