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道：“尚可，太后喜欢就好。”
“那不算什么。”
楚奕笑了笑，笑意里掺进几分神秘，身子朝她倾了倾。
“我给指挥使也准备了一场烟花，比今夜那场更大、更久、更好看。”
“只是还没到时候放，等过些日子，我带你去城外看。”
萧隐若手指微微一紧，她努力让声音平稳如常：“本官不看烟花，没那闲工夫。”
“那可不行，我都备好了。”
楚奕凑得更近些，衣袖几乎碰到她。
“足足备了一个月，全是按你喜欢的颜色调的，银色和蓝色，冷清的，像你的人一样。”
萧隐若终于忍不住抬起眼瞪他。
烛光在她眸中映出两点跳动的金芒，那一眼非但没有威慑力，反而因颊边未褪尽的薄红，透出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柔软。
她张了张嘴，唇瓣轻颤，想说什么，最终却只从齿间挤出两个字，声音低得几乎听不清：
“滚吧。”
楚奕却笑得更欢了，眼角弯起愉悦的弧度。
“那卑职先滚了，过两天再来给指挥使汇报查抄进度。”
“对了，腿要是还酸，让白水仙给你打盆热水泡泡，别硬撑着。”
车厢内重归寂静。
萧隐若怔怔望着车帘，良久，才极轻地吐出一口气。
她的指尖无意识地抚过膝盖，那里仿佛还残留着他掌心的温度，熨帖而恼人。
窗外夜色沉沉，远处隐隐传来更鼓声，三更天了。
她重新握住手，却久久未能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