件货。
“清代乾隆粉彩碗，2000奥币。”
“先生，能不能……”
“不讲价！”
“先生，我闺女病了，等着钱救命……”
秦守业看了一眼那个女人，双手粗糙，身上穿着粗布衣服，补丁打了不少，表情有些窘迫……
“四千奥币。”
“谢谢您，我给你磕头了……”
“领了钱，赶紧走！别耽误我收东西！”
秦守业一瞪眼，那个女人没敢跪。
他右边那个随从，打开面前桌子上的箱子，掏出钱递给了那个女人。
左边的随从则是拿上东西，直接进了身后的银号。
等他出来的时候，秦守业又收了两件东西……
他们仨成了一个小的流水线。
秦守业判断真假，定价！
右边给钱，左边收货。
从下午三点，一直收到傍晚六点多……
排队的人还剩下一百多个……看热闹的没多少了。
秦守业估摸着，天黑透之前，差不多能收完。
“三哥，晚上八点多，你可以去烂鬼楼巷。”
他脑袋里响起了假傅德荫的声音。
秦守业一边收东西，一边让假傅德荫跟他说了一下烂鬼楼巷。
“三哥，烂鬼楼巷差不多就是个黑市……外面大都是摆地摊的，还有几家阁楼旧货档。”
“也有一些难民、海员、走私客，他们会拿一些东西过去卖。”
“往里面去，是真正的黑市，文物走私集团的人，盗墓贼，还有一些小偷过来销赃。”
假傅德荫说完烂鬼楼巷，接着说了一下内港司打口和河边新街货栈。
这两个地方，有很多货栈商行里，有海上走私来的古董。
大件古瓷、古家具、古绢画。
“三哥，他们的货很少摆出来卖……只有熟人介绍的买主，他们才愿意把货拿出来。”
“傅德荫刚好认识几个，我可以带你过去。”
“不着急，你先安排人去打招呼，晚上十点过去。”
秦守业还要去逛烂鬼楼巷，要把时间留出来。
“三哥，还有……”
假傅德荫的话没说完，秦守业满脸激动地站了起来。
“等会说！”
他之所以这么激动，是因为系统提示音响了。
“叮，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