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只有银座了。
秦守业之所以出门，有三个原因。
一是在家干等神户的消息，心里发慌，出来透透气。
二是刚得了“汉奸克星”的称号，他想往人堆里钻，试试这称号到底灵不灵。
三是奖励蓄力已经开了，一个月内多拒绝几个人，奖励自然也就多了。
车子开了半个多小时，在银座外头停下。
秦守业带着雄二下了车，混进人流。
路过三越百货那栋楼，卷帘门还拉着，门上贴着警署的临时歇业告示，门口稀稀拉拉站着几个伸脖子张望的人。
秦守业看了一眼，嘴角翘了翘，心里哼着小曲走了过去。
他沿着最热闹的那条街慢慢晃。
没走出多远，前头忽然传来“轰隆”一声巨响，跟着就是一片尖叫。
街上的人呼啦一下往前涌。
秦守业也跟着走了两步，站在人堆后头往里看。
一块临街的大广告牌不知怎么的，整个从楼上脱了下来，正正砸在一个过路男人身上，把人压在了底下，血从牌子底下往外渗。
“快叫警察！叫救护车！”
“谁认识这个人……”
街上乱成一团，几个胆大的上去抬牌子。
就在这工夫，牌子底下那个男人艰难地抬起头，眼睛在人群里乱找，嘴唇哆嗦着，挤出一句含混不清的话。
“救救我……”
是龙国话。
声音不大，周围的岛国人谁也没听懂，雄二更是一脸茫然，秦守业却听得清清楚楚。
他瞳孔微微一缩。
这地方、这时候，一个开口说龙国话的男人，被一块掉下来的广告牌当街砸中。
“汉奸克星……”
秦守业心里那根弦一下绷紧了。
他没往前凑，也没多停留，看了一眼那男人的脸，记在心里，转身挤出了人群。
“大爷的，真是那个称号起作用了？”
“那人应该是龙国人，被砸的不清醒了，说了龙国话……”
“不过也有可能是巧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