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在水里跟条鱼似的，一个猛子扎下去，潜在水下，顺着码头扫了一圈，底下干干净净，只有海藻和碎石。
九月底的海水有点凉，他游了几百米，泡了泡，神清气爽。
游够了，上岸擦干身子，穿上衣服。
又坐回折叠椅上，钓了一会儿。
下午五点多，他收起鱼竿，回了主楼。
秦守业先回房间洗了个澡，吃了点东西，然后才上楼睡觉。
第二天早上八点多，秦守业醒了。
他洗漱完，换了一套黑色西装，下楼吃了早饭。
吃完早饭，他出了主楼。
沃伦早就把悍马车开到了门口。
“去城里。”
沃伦点点头，跟着他上了车。
沃伦发动车子，开出了庄园，上了公路，一路往西。
一个小时左右，车子进了纽市市区。
秦守业让沃伦把车停在了古董店比较集中的一条街上。
他下了车，进了第一家。
那是家古董店。
橱窗里摆着几幅旧油画，几件瓷器，还有些银器。
秦守业推门走进去。
店主是个五十来岁的白人，戴着眼镜，正坐在柜台后面看报纸。
听到门响，他抬起头，露出一个笑容。
“欢迎，先生。有什么需要的吗？”
“随便看看。”
店里光线不算亮，角落里堆着一些旧箱子，墙上除了画，还挂着几把旧猎枪。
秦守业在店里转了一圈。
他扫了一眼墙上挂的那排旧画，目光落在一幅画上。
那是一幅仕女图，绢本设色，画的是唐代装束的仕女。
装裱已经旧了，画面有些发黄。
秦守业开启宝瞳，扫了一眼。
真迹。
唐代的真迹。
他心里一跳，面上却不动声色。
他走到那幅画前，停住脚步，指了指。
“那幅仕女图，怎么卖？”
店主抬头看了看，又低头想了想。
“150鹰酱币。”
秦守业心里乐开了花。
这老板是个不识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