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我刚才检查过，都没气了，身体都凉了。”
“你再摸摸。”
秦守业示意他再试试。“
我刚摸了他们脖子，颈动脉还有脉搏。”
赵长河将信将疑，快步走过去，蹲下身探了探鼻息，又摸了摸其中一个人的颈动脉，几秒钟后，他猛地抬起头，眼里满是震惊和狂喜。
“有！真的有脉搏！”
他又挨个去摸另外三个人的颈动脉，每摸一个，脸上的激动就多一分，最后直接站起身，抓住秦守业的胳膊。
“快！小秦，抓紧送他们去医院！晚了就来不及了！”
“我一个人哪能送四个啊。”
秦守业摊了摊手。
“得等公安来，让他们派车送。”
他刚说完，院子外面就传来了汽车发动机的声音，还有杂乱的脚步声，越来越近。
不等他俩出去看，院子门就被猛地推开，一大群穿着公安制服和民兵服装的人冲了进来，手里都拿着枪，警惕地扫视着院子。
“不许动！都举起手来！”
领头的公安大喊一声，枪口对准了秦守业和赵长河。
“自己人！”
赵长河连忙举起手，从口袋里掏出工作证。
“我是龙城保卫部的赵长河，我在执行任务。”
秦守业也掏出自己的工作证递了过去。
“我是龙城胜利钢厂的秦守业，跟赵大哥一起的。”
领头的公安接过工作证看了看，又核对了一下照片，确认没问题后，才挥了挥手，让其他人放下枪。
“刚才接到报案，说这里有枪声，发生什么事了？”
“我们跟踪特务到这，发生了枪战。”
赵长河指着地上的四具身体。
“我这四个同志还有气，快安排车送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