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科长，昨天晚上，你出去过吗？”
“没有，昨儿吃了饭，我就回屋歇着了。”
“公安同志，是出了啥事了吗？”
“昨天晚上，医院死人了……”
“死人了？”
“昨天来你家闹事的那些人，有几个没被打死的，送到医院去了！”
“昨天夜里十一点多，有人闯进了医院，把他们杀了！”
秦守业没有什么惊讶的表情。
“秦科长，你一点都不觉得意外？”
“这有什么意外的？那些特务就是要杀人灭口，昨天下午没打死，晚上去医院补枪……这太正常不过了。”
“秦科长，指使他们来你家闹事的人，已经被我们抓了，他们不承认和特务有关系……”
“他们不承认就接着查，肯定能查出来一些线索。”
“那十几个人，跟特务无怨无仇的，为啥要杀他们？”
“除了杀人灭口，我想不到其他的可能！”
“再说了，那些人是来我家闹事的，也算是帮那些特务的忙，要不是杀人灭口，特务为啥要杀他们？”
“还冒着这么大的风险，跑到医院去杀人？”
那俩公安点了点头。
“你说的……有道理！”
“秦科长，这段时间，你可要注意安全，出门把枪带上……尽量别去什么人少的地方。”
“上下班走大道，别走什么胡同巷子。”
那俩公安叮嘱了秦守业几句，起身就离开了。
秦守业把他们送到了院门口。
等那俩公安骑自行车走远了，吴主任才开口。
“小秦，你说那些特务胆子怎么那么大？”
“医院都有公安守着，他们还敢跑过去杀人！”
“公安有人受伤吗？”
吴主任摇了摇头。
“没有……他们都被打晕了！”
“这就很奇怪，那些特务把公安打晕了，把屋里的人杀了……那些公安他们没下杀手……这一点就挺奇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