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
“柏大爷，我知道……钱的事情好说，我跟他们都说明白，这是给国家做贡献，能不要钱的，就不要，能少要的就少要！”
“实在不行，您给打欠条，等有钱了，再给！”
“还能……打欠条？”
“应该能……实在是不行，我给做担保。”
柏兴怀笑着摇了摇头。
“人家真金白银的东西拿出来，你给担保有啥用？”
“那么多东西，你一辈子的工资都不够还的，人家能答应啊？”
“柏大爷，能说服一个是一个……”
“小秦，你帮着找找人就行，剩下的让他们找我谈。”
“今儿你跟我回去，我在龙城也有住的地方，今年刚搬了……你去认认门，让他们有消息就直接去家里找我，我会交代好的！即便是我不在家，也有人会接待他们。”
“柏大爷，您告诉我地址就行，我对龙城很熟。”
“咋？我家是龙潭虎穴啊，你不敢去？”
“不是，我是明儿一早要出去一趟……怕来不及。”
柏兴怀没有强求，把新家的地址告诉了他。
“大院的警卫排，排长叫牛二莽，你去了找他就行，我会跟他打招呼的。”
“事说完了吧？来，喝一杯……”
秦大山把酒杯端了起来，大家伙喝了一杯，话题就转到了别的事情上。
晚上八点多，吃撑的警卫员小李，扶着微醺的柏兴怀离开了。
秦大山带着一大家子人，把他们送到了院门外，送他们上了吉普车。
“老三……以后要是再碰上狗特务，别手下留情，也别想着留活口，直接开枪就照着脑袋招呼。”
“活着，比留活口重要！”
“特务早晚能抓干净，可命只有一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