搭话，也没插话。
他心里正分析林小小和小芳说这些话的动机……
她俩是一伙的？还是林小小故意在小芳面前总念叨他的？
制造一种她对秦守业有好感的假象？
“小小，你咋敢说不敢认啊！”
“我……我去打水去，秦科长你坐着跟小小说说话。”
小芳说着就拿了暖壶出去了。
等她出去，秦守业就走到另一边，坐到了凳子上。
“秦科长，你别听她胡说，我没……没念叨你。”
林小小的眼神和表情，都有些羞涩，唯独就是脸没有红。
眼红是生理反应，不是随随便便就能演出来的。
“你这个同学，挺喜欢开玩笑的。”
“嗯，她性格就是这样，秦科长你别介意。”
“我没啥好介意的……对了，医生说你什么时候可以出院了吗？”
林小小点了点头。
“说了，我恢复的比较快，再有一个月就差不多能出院了。”
“不过出院之后，也要好好休养，不能剧烈运动。”
“一个月的话……正好，我也从密云回来了，到时候我来接你出院，送你回学校。”
“秦科长，不用这么麻烦，学校应该会安排同学来接我。”
“你别跟我客气，你这伤是因为我受的，要不是你……现在躺在这的就是我了。”
“说不定我已经死了……”
林小小表情一变，用极快的语速说了一句。
“秦科长，你是好人，是英雄，即便是我没替你挡这一刀，你也不会死。”
“人都会死……林同学，这是我的一点心意，希望你能收下。”
秦守业从口袋里掏出来五十块钱，还有十张五市斤的粮票。
他把钱和票放一起，然后递给了林小小。
“秦科长，我不能要！”
“我住院的钱你们钢厂负责，他们还给了我一些钱和票，够用了。”
“那是他们给的，这是我的一点心意。”
“秦科长，你每次来都带那么多东西，花了不少钱了，我不能再要你的钱了。”
“你不要？嫌少？”
“不是嫌少，我……”
“不嫌少就拿着！”
秦守业把钱直接塞到了她手里。
“这……这……”
“拿着吧，要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