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吗？”
问这句话的是一个跟他年纪差不多的小伙子。
刚才田丰介绍了，这小子叫孙柱子，他爹去年在厂里出了事，人没了……
他顶他爹的班，到厂里上班，分到了田丰他们车间。
“有肉！肉管够！”
“你们是想吃猪肉，还是牛羊肉？鸡肉？鱼肉？”
秦守业这话一说，他们眼睛都亮了。
“秦科长，你……你别蒙我们。”
“现在肉不好弄，我们家俩月没见过荤腥了。”
“我现在看见耗子，都想扔锅里炖了。”
“我们胡同里原来有两条狗，前些天被人给打了吃肉了……”
“秦科长，你要是真能弄着肉，也别请我们吃饭了，你把肉卖给我们点吧？”
“对对对，卖给我们点肉，家里人也能都跟着解解馋。”
秦守业笑着摇了摇头。
“我这肉，不卖！”
他话一说完，他们哥几个表情别提多失落了。
“行了，咱们该吃吃该喝喝，吃完喝完了，走的时候，给你们每人弄三五斤肉！”
“要啥肉提前说，我给你们整！”
秦守业的话，再次点亮了他们眼睛里的那团火。
“秦科长，我们八个人，一人三斤就得二十四斤肉。”
“按五斤算，三斤我怕你们不够吃。”
“秦科长，我们……买不了那么多。”
“我啥时候说要你们的钱了？”
“今儿对面那么多人，你们还跟着田哥一起给我帮场子，你们狗仗义，我给你们弄点肉，还找你们要钱，我成啥人了？”
“秦科长……”
那几个人跟他掰扯了几句，最后还是没能拗过他。
“明天晚上，下了班就去我田哥家，记得拿个能装肉的东西。”
“用绳子一系，挂车把上就行……”
“你挂车把山，晃晃悠悠的回家，别人都瞅见了！大晚上的拿肉回去，别人该寻思你搁黑市买的了。”
“小心点好！”
他们几个正聊着呢，秦守业一抬头，一大群穿着旧军装的年轻小伙子，骑车子嗷嗷叫着往这边来了。
毕梦雨和乐念君，坐在最前面那两辆自行车的横梁上。
秦守业眉头皱了皱……这俩人提前下班，是跑去码人了？
那些小伙子，年纪也都不算大，十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