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舌燥,只想再做点更过分的事。
沈招眸色变痴,几乎被那股甜腻的香气迷昏了头,将椅子上纤细的人拢在怀里,吮吸啃咬,像是饿狠了的狗,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就是向饿着他的主人讨要食物填饱肚子。
一吻结束。
萧拂玉半阖眼眸,眼尾泛红,唇瓣也被男人舔得有些合不拢,微微张开一条缝,似乎随意来个男人都能从这条缝里钻进去攫取他的香气。
沈招喘着粗气,眼睛更红了,掌心托着那人无力的后颈,没忍住捏了捏。那样软,那样滑,像捧着一件易碎的瓷器。
然后下一秒,他就被这件脆弱的瓷器甩了响亮的一耳光。
沈招顶着巴掌印,直勾勾盯着他。
萧拂玉忽而笑了一声,手指勾着他的衣领扯到自己面前,“这么喜欢当狗?”
只有狗才会这么又啃又咬的。
但敢咬到他嘴上,总得付出点代价。
沈招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唇,语气兴奋:“当你的狗,可以叫你老婆吗?”
“你什么都听我的?”萧拂玉也舔了舔麻木到失去知觉的唇。
沈招昏了头似的,喘着热气去蹭他的颈侧,急切开口:“什么都听你的。”
“墙边衣柜里有一条链子,自己戴上。”
沈招急不可耐走到衣柜前,从里头翻出一条——遛大型犬的时候给狗戴的链子。
为什么萧拂玉的道具里会有这种东西?难道还给别人用过?
沈招走回去,阴恻恻问:“你还有过别的狗?”
“我家里有一条狗,这条链子是它两年前戴的,现在它长大了,戴不上了。”萧拂玉扫了眼沈招的脖颈,笑了,“你应该能戴上。”
“戴上了,然后呢?”沈招把项圈卡在脖子上,竟然真的严丝合缝,简直就像是特意为他准备的一样。
萧拂玉拽住项圈上垂落的金链子,将另一端扣在了椅子上,然后慢悠悠站起身,走了,“然后,我先走了。”
沈招下意识站起身要跟上去,脖子上的链子又把他拽回来。
“该死的,这什么破椅子?”他气急败坏站在那椅子旁,活像一条被拴住脖子的狗,只能凶恶叫唤,咬不到人。
“金丝楠木的椅子,大梁朝的古董,当然重咯,”萧拂玉懒懒倚在门边,笑着朝他摆手,“蠢狗,再见。”
萧拂玉转身锁上门。
娉娉婷婷的身影从窗户口走过,那人后腰晃动的银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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