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气,“蠢狗,这才是撒娇,记住了么?”
沈招:“……”
时隔一年,鼻血再次从沈太师的鼻尖滴落。
浴桶里的水脏了,只得再换一桶。
好在第二桶水彻底变凉之前,沈招终于将陛下洗得白白净净,心满意足抱着人放在榻上。
“臣去御膳房,很快回来。”他将萧拂玉的头发擦到半干,用榻上新换的被褥裹住天子赤裸的脚,又搬了一个炭盆放在那人脚边,方才强忍不舍离开。
待沈招回来,榻上的人早已睡着了。
他心头倏然一沉,大步上前掰开萧拂玉的眼皮查看,“陛下?”
回应他的是毫不留情的一耳光。
沈招这才松了口气,眸色缓和下来,紧紧抱住榻上的人。
还好,还好。
他的陛下没有抛下他。
……
与此同时,宁府。
宁徊之下了马车,步伐急切踏入府门,一路上谁也不理会,径直回到寝屋便是一阵翻箱倒柜。
“蛊虫呢?我的蛊虫呢?!”
定是他太久不曾喂养,陛下才会突然和沈招滚到一张睡榻上!
屋中昂贵的摆件摔了一地,宁徊之全然不管,双目赤红,神色痴狂,口中喃喃自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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