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以哦,”他轻笑一声,将葡萄送入口中,分明是对糖葫芦说的,却掀起眼皮看向沈招,“渴了就喝水,狗吃葡萄……会死的。”
沈招盯着他唇上沾染的汁液,舔了舔干燥的唇,回过头继续驾车。
不让吃便不让吃,非要勾他一下。
还骂他是狗。
沈招自顾自低笑一声,喉结滚动,眸底浮起晦暗的欲色。
想要他当狗,就直说。
……
马车停在青林河的渡口旁。
沈招率先跳下马车,朝马车里伸出手。
然而马车里的人没动,只是慢悠悠又吃了一颗葡萄。
沈招看了他半晌,了然挑眉,转身背对马车蹲下,微微弯腰,“陛下,踩臣下来罢。”
“看来爱卿的确有当马夫的天赋,一点就透,”萧拂玉一手抱着糖葫芦,一手搭在来福手臂上,踩在男人背上不紧不慢下了马车。
只是后边衣摆太长,下地时勾住了沈指挥使的脑袋,连带着男人一块趴在了他衣摆下。
甚至这厮还没打算起来,宽大的手死死握住他的脚踝,抬起脑袋这边蹭蹭,那边闻闻。
“……”萧拂玉朝前走了几步,扯回衣摆,回头不悦地睨着他,“沈招,你放肆。”
糖葫芦也凶巴巴地朝男人吠了声:“汪!”
“这可怪不了臣,”沈招若无其事从地上起身,掸了掸衣摆上的灰,气定神闲道,“是陛下的衣摆勾了臣的头。”
萧拂玉扫了眼他这身狗都嫌的马夫衣裳,以及那张仍旧英俊逼人的得意面孔。
他不知看到什么,意味不明地勾起唇,从袖中摸出帕子,丢进男人怀里,笑着走远了,“擦擦吧。”
沈招疑惑低头,鼻尖一滴血正好滴在丝帕绣着的桃花上,血色无声晕染开。
“……”
旁边,来福翘起兰花指捏住鼻子,鄙夷地瞅了他一眼,跟着陛下走远了。
真丢人,也就能给咱们陛下当个马夫了。
……
青林河上,一艘画舫绕着桃林徐徐飘过,零落的桃花花瓣沾满了画舫的船底边沿。
船上丝竹之音幽远,一群白面书生立在甲板上负手吟诗。
船舱内。
“江兄,你说你老子的私塾教出来这么多甲榜进士,来日到了殿试怕也是大差不差,他怎么还把你往国子监里头塞?”一位世家子弟打趣道,“若你待在自个儿家里的私塾,说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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