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青春。
在柳素音惊恐的目光下，白雪染了她满头青丝，她的容貌快速变得衰老，连带着身子都佝偻了几分。
李宸脸色苍白，翻手收起昼夜双剑，不顾灵霄、李尔、陈金戈三人呆滞的目光，冷声喝斥道，“滚！”
“阁下究竟是何人？”
柳素音眼神惊惧看着李宸，声音带着几分颤抖。
李宸没有回答柳素音，眼神更冷冽几分。
柳素音转身，离开之前，不忘了放一句狠话，“观音法脉与天剑宗之间的因果是一定要了断的，你可以保天剑宗一时，难道还能保天剑宗一世吗？”
李宸眯眼，将目光看向了剑域。
剑域之内已经乱做一团，有两位合体境鬼修正在压着一位合体境修士打，其余的修士也在厮杀，整个剑域当中，鲜血汇聚已经染红了海洋。
“李宸，你现在究竟是什么修为？”
眼神呆滞的灵霄终于回过神来，她直勾勾看着李宸，不敢相信方才见到的一幕。
李尔走到李宸身前，恭敬朝李宸行礼，“孩儿拜见父亲。”
陈金戈站在一旁，他张了张嘴，有些不知所措，不知道该怎么开口，也不知道该怎么称呼李宸。
陈金戈这位天剑神君已经意识到了，他已经意识到李宸不是炼虚修士，而是一位合体修士。
按照修仙界不成文的规定，低阶修士见到高阶修士，是要尊称前辈的。
可问题在于李宸与灵霄是道侣，灵霄又是陈金戈这位天剑神君的师妹。
昔年在人界时，李宸修为不如自己，陈金戈可以称李宸一声道友。如今陈金戈看不透李宸，只是知晓李宸已经是合体修士，再称李宸道友就不妥当了。
李宸没有回答灵霄的问题，只是扶起李尔，然后将目光看向陈金戈，轻笑问道，“怎么，天剑道友可是不识得李某了？”
李宸开口，陈金戈如梦初醒，苦笑朝李宸拱手，“李道友，这里是灵界，天剑乃太上长老之称，陈某却是不能再用天剑之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