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老妖更是炼虚层次。这个层面的争斗，元婴修士是插不上手的，纵然是大梦神君这等元婴修士中的佼佼者也不行。
葬妖关深处，有一个深不见底的深渊。
这深渊接通着人界之下的一个小世界，也就是上古末期，人族大能放逐囚禁妖族的地方。
深渊表面，封印结界损毁了大半，而且损毁的速度越来越快。
李宸施展天目神通，目光穿透深渊，已经能够看到完整的妖界。
妖界中，李宸第一眼看到的仍旧是那身子佝偻的老妖。
与老妖对视一眼，李宸当即将目光挪开。
到了如今，李宸看那老妖，仍旧有种深不可测的感觉，毕竟彼此之间隔着一个大境界的距离。
不过相比玄天道尊那一缕神念化身，妖界这尊老妖就算不得什么了，并不能让李宸生出畏惧的情绪。
目光从整个妖界扫过，用一句穷山恶水来形容丝毫不为过。
整个妖界的面积，约摸有六分之一个人界大小。
妖界算是人界的附属小世界。
妖界当中，天地灵气灵机极为淡薄，修炼资源更是断绝。
妖界的妖兽想要晋阶，只能通过相互吞噬来完成。只有突破到三阶，才能在妖界拥有一定的地位，从而获得一些修炼资源。
妖界的修炼资源，基本上全都被四阶妖皇、五阶妖尊占据。
当然，现在的妖界已经没有五阶妖尊了。
因为妖界是附属于人界之下的界面，故而妖界的妖族不能直接飞升前往灵界。
即使修炼到化神妖尊，也只能在妖界当中等死。
上古末期距离如今，已经有数百万年。化神修士，修炼到化神九层圆满，寿命也不过两万年。
或许妖族的寿命会比人族悠长一些，但是也不会太过离谱夸张。
故而从上古末期到如今这漫长的岁月里，数不清的化神妖尊，乃至于炼虚层次的妖祖，都因为飞升无望，只能在妖界当中绝望坐化。
陆山龟要特殊一些。
上古之时，陆山龟就诞生了。昊阳仙人和诸多人族大能放逐囚禁妖族之时，陆山龟还是三阶妖王，还是一只小龟。
他是亲眼见证过上古末期人妖两族大战，亲眼目睹过妖族的几位妖祖战死的。
被放逐囚禁到妖界之后，陆山龟看过了太多的妖族天骄在绝望中寿尽坐化。
慢慢地，陆山龟晋升四阶，变成了四阶妖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