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
“你确定？”
“我确定啊，最开始我和她见面的时候，她看我就像看杀父仇人似的，当时我还莫名其妙，完全不知道自己什么地方招惹了这个小丫头。结果你猜她对我说什么？她说像我这样的人，根本不配当姐姐的妹妹，她才有资格………当时这小丫头对着我张牙舞爪的，一副要杀了我替代妹妹位置的样子，差点儿没把我吓死。我当时就觉得，这个小丫头对姐姐的感情不正常……………”
“嗯……………”
李维和纠察长对视了一眼。
经过刚才的询问，他们还真没办法说伊莲小姐是个正常人。
“还有克里斯小姐，她也够惨的。”
“嗯？怎么说？”
“克里斯小姐之前其实打算结婚的，但是姐姐不让，她是个很念旧的人，或者说是个很不习惯改变的人。克里斯小姐作为贴身女仆，从小和姐姐一起长大，姐姐都习惯她的存在了。现在克里斯小姐要结婚，那么肯定就要离开姐姐，于是姐姐就拒绝了克里斯小姐的要求，还找到她的未婚夫………不知道说了些什么，反正对方退婚了。克里斯小姐嘴上不说，心里对姐姐肯定是不满的。毕竟她已经这个年纪，再不嫁的话，就变成老姑娘了。”
赛琳娜说着，撇了撇嘴。
“其实姐姐这个人性格也是有点儿怪怪的，她只想到她自己，别的人别的事对她来说都是无所谓的。嗯，或者说……………”
赛琳娜沉默了片刻。
“要我说的话，她其实根本不爱任何人，她只爱自己。在她身边的人，都是姐姐对自己的爱的投影。当然，我和她的关系不怎么好，所以你们就当听我说她坏话吧。”
“你们为什么关系不好？”
“就像我说的，她想要一切都符合她的心意，她希望我能够一直像小时候一样，跟在她的身后，当那个乖乖听话的妹妹。但是我也是会长大，我也是有自己的想法啊。小时候是小时候，长大了肯定要改变啊。她现在过生日还给我送玩具熊，还说我最喜欢玩具熊———但那都是三四岁时候的事情了！我现在都二十多岁了，还要我抱着玩具熊睡觉吗？”
说着说着，赛琳娜也发起牢骚来了。
“那这么看来，你也有杀死你姐姐的动机？”
李维双手交叉，盯视着赛琳娜，后者愣了愣。
“为什么？我是觉得她挺烦人的，但是………………”
“但是你们姐妹两人是波尔图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