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想过自己的失败,可它却又真真实实的发生了。
而当此时此刻,站在这一个时间回望,眼下的结果,似乎在他和慕容廷一起奔赴南朝又一同归国的时候,就已经注定了。
恍惚间,他想起了当初齐政与他说过的那段话。
【假设来的不是二皇子你,来的是贵国大皇子或者三皇子,我们也一样会支持他,这是上天赐给我们双方的缘分。】
倘若去南朝的真是大哥或者老三,如今也不过是三位兄弟的境遇互换罢了。
他可能会在祖庭起兵,老大也可能早已登上了皇位,老三或许已经弑君被杀,但那三条路都已经被人安排得明明白白了。
这种命运被操持在对手手中的清晰的无力感,席卷了他。
他恍然大悟,纵使已经贵为渊皇的他,在那个笑意从容、挥洒自如的南朝人眼中,也不过是棋盘上一颗大一点的棋子罢了。
在落子的时候,就已经被安排好了结局。
他想到这,已然穷途末路的他,惨然一笑,并没有伸手去捡起地上的剑,而是起身理了理衣袍和发梢,神色竟意外地恢复了几分镇定。
“天子当有天子的死法,岂可刀剑加身?拿鸩酒来!”
一旁的士卒,沉默如石,无人敢动。
慕容廷深深地看了拓跋盛一眼,走到一旁,抓住一段帷幔,用力一扯,而后将手中的帷幔递给了宇文锐。
宇文锐看着慕容廷伸出来的手,心头瞬间明白了慕容廷的想法。
对方要的,是用这桩弑君之罪,将自己牢牢地捆绑在这艘战船之上。
但他没有犹豫,直接伸手接了过来。
看着手持帷幔朝自己走来的宇文锐,原本以为已经做好了赴死准备的拓跋盛,在生死之间的大恐怖下,身子不由自主地抖了起来。
他的声音都在颤抖着,“慕容廷,你还记得你曾经发过的誓吗?鲜血为媒,天狼为鉴。你愿追随于朕,赴汤蹈火,在所不辞!若违此誓,天狼弃.”
他的话还没说完,宇文锐立刻一个箭步上前,帷幔死死勒住了他的脖子,让他后面的话只化作了含糊不清的音节。
在摇曳的灯火中,一道身影剧烈地挣扎,那是心中的不甘和求生的本能。
但世事往往不随人变,它自有节奏。
当拓跋盛的挣扎渐渐疲软,慕容廷的眼底闪过了一丝黯然,但旋即又变得坚定起来。
他看着宇文锐,从怀中取出一份名单,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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