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老困倦模样。
“师父,借您柴刀一用,咱们菜刀早就卷刃了。”,李十五小跑着靠近,碰了碰那把柴刀,见乾元子没反应,遂直接取了过来。
“也就十五了,咱们谁敢碰师父刀啊!”,刘十六蹲在屋檐下,手指蘸着檐下雨水,在地上画着一些类似棋盘般横竖纹路。
李十五一瞅:“你在爪?”
刘十六也不抬头,只心无旁骛,随口嘟嘟着:“我在,丈量这片天地啊,瞧这天也没多高,地也没多广嘛。”
猴七呵呵笑着:“天没你七哥高,地没你七哥广!”
至于李十五。
已是动作极为麻溜,取出一根在山里用树藤编织的绳索,将白晞无头尸脚朝上,倒吊在身后这户人家的门楣之下。
用柴刀,刀尖自颈腔断口处探入。
口里还吆喝着不停:“师父可是教过《放血诀》的,颈腔下刀贴脊走,刀尖一挑血自流,木盆接稳莫晃荡,血溅四处不好看……”
师兄弟们见此,都过来搭把手,帮手的帮手,或是直接趴地上就着雨水和面。
唯有花二零赶紧躲在一旁,且他就是这般性子,次次见有活时,都是找借口在一旁躲清闲,要不就是嫌这嫌那的,除非实在躲不过。
猴七尖酸道:“小酿皮,真把自己当戏台上的角儿了?咱们师兄弟愿意多照顾你一些,可你别真把自己太当回事儿,改日敲你闷棍,夜里把你塞赵四被窝里去,免得这牲口每日里自己鼓捣。”
花二零抬起头来,他的肤色,比之其他师兄弟来,无疑是要白皙许多,雨水将他发丝粘连脸上,加上身形纤细,窄肩细颈,硬生生在遍地血腥狼藉里,凹出一种易碎的,楚楚可怜的破碎感。
“你……你们忙吧,我闻不得腥味儿,想吐。”
“要不我给你们唱戏吧,这些年给师父唱多了,就想练上两嗓子。”
只见他捏起兰花指,在这风雨血腥里,摆出一段柔柔弱弱的戏台身段,一口软糯戏腔,悠悠漫开在滂沱雨幕里。
“咿呀~”
“月光光,照大梁,白晞脖子细又长。”
“柴刀亮,磨三趟,割开喉管放血光……”
花二零曲调阴柔婉转,配合着割人放血画面,说不出的鬼祟莫名,让人神魂皆骇。
猴七吆喝:“这电闪雷鸣的,哪里来的月亮?”
史二八沉吟一声:“这是戏词儿,按十五的说法,是要经过美化一番的,我觉得这词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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