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因为兄台是一个无任何罪恶,且心怀大善之人,如此世道之下,如你这般人几乎不可见了。”
“本官既为青天老爷,又岂能坐视不理?”
李十五闻声,神色肃穆,拱手行礼:“谬赞了。”
“至于有善心,行善事,谋善果,兄台……你我今后当共勉之!”
无脸男嘴唇嗫嚅着,以一种沙哑老人腔调开口:“李爷,你没府邸,就不觉得寒碜?不怕别人背后说你闲话?”
李十五淡淡一笑,将掌心里新的一片枫叶轻轻一抛,黄叶顺着秋风盘旋飞起。
目光从容道:“颜面,从来不在朱门高墙,不在雕梁画栋。”
却是此刻。
一道身着玄鸟道袍,眸光沉寂如渊,仿佛那万古岁月,山河生灭都藏在一双眼眸之中,让人不敢直视。
正是镜渊。
他道:“你方才叫我安养余生,所以是在咒我死了?”
见这般口吻,这般架势。
无脸男混迹三教九流,瞬间懂了,抬头手指着,满脸是那刁钻老奴模样:“就是你叫镜渊?咱们家国师将自己府邸让你,是给你这前国师留脸,懂没?”
他“嗤”地笑出声,嗓门拔得跟破锣似的:“哟哟哟,瞅你还有几分模样,不如画个女人妆,跟着我学唱曲儿,每日唱给国师大人听如何啊?”
气氛,骤然一寂。
李十五面无表情,掏出柴刀来,一斩无脸男双臂,二斩对方双腿,三伸手将其面上人脸给活扒了下来,踩踏在脚下,低声道:“前辈,不过地上一条死狗罢了。”
“这无脸男是烂祟,与他有关的云龙子,同样是一烂人。”
镜渊之目光,从那摊血肉模糊的无脸男身上缓缓收回,道:“你如今,确实同此前不一样了。”
“曾经之你,怕是得袖手旁观,还会在一旁暗自窃喜,或是煽风点火,不嫌事大。”
“所以,究竟是世道将你改变,还是你,改变了这世道?”
李十五随口回:“太深了,纸爷没文化,纸爷听不懂……”
话音戛然而止。
方才记起,纸爷那厮早已投敌。
遂行了一礼,改口问道:“前辈,为何寻我?”
镜渊玄鸟道袍随林间微风轻晃,声音不高不低:“本国师打算离去了,只是想知会你一声,那国师道场,你若是想住便住,总之去留随心,一切随你。”
李十五微微有些错愕:“前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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