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愣住了，他从未想过这个问题，“真人真的是神通广大，说不定……”
杨小军嗤之以鼻，“他要是真那么厉害，怎么不直接把你身上的小鬼收了？”
王兴利脸色一白，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来。
杨小军站起身，在屋里踱了几步，突然问道：“你还知道尊圣真人多少事？他平时都见些什么人？”
王兴利不敢隐瞒，忙不迭道：“真人在京都很有名，每天都有很多人去清心阁找他算命，我听说很多权贵都去过。”
“还有呢？你还知道什么？”
杨小军继续问道。
“我……我还知道真人会炼制丹药，比如养颜丹、清心丹什么的，听说效果特别好，那些权贵都抢着要。”
王兴利说到这里，突然想起了什么，“对了，真人还说过，他很快就会有大动作，到时候整个京都的格局都会改变，让我们这些追随他的人跟着沾光。”
“蠢货！”
杨小军冷冷地看了他一眼，“你以为他真的能帮你化解什么鬼煞？你身上根本没有什么鬼魂，那些头痛腰酸的症状，不过是他让人在你茶水里下了药，你去找他之前就已经中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