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对不起楚兆明。
“对不起。”
他最终只说了这三个字。
楚璇眼中的光亮瞬间熄灭，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失望。
她用力甩开杨小军的手，转身快步离开，眼泪在眼眶中打转，却倔强地没有让它落下来。
就在这时，几个士兵从对面走来，看到两人，顿时起哄道：“哟，杨教官和楚队长，你们是不是在谈恋爱啊？”
“什么时候喝喜酒？可别忘了请我们啊！”
楚璇脸颊绯红，低下头没有说话。
杨小军面露尴尬，连忙解释道：“你们别乱说，我和楚队长只是朋友，不要影响她的名声。”
几个士兵对视一眼，识趣地离开了。
听到那话，楚璇却感觉心脏被狠狠刺了一刀，脸色瞬间变得苍白。
“只是朋友……”
她喃喃自语，苦笑一声，小跑着离开了。
杨小军看着她的背影，心中涌起一股深深的无力感，他想要追上去，可是追上去也没什么用。
“小军。”
楚兆明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杨小军转过身，看到楚兆明站在不远处，脸上带着几分无奈。
“你都看到了？”
杨小军苦笑道。
楚兆明点点头，叹了口气，“楚璇那丫头从小就倔，认准的事情九头牛都拉不回来。”
“你拒绝她，是为她好，我明白，但她不一定能明白。”
他拍了拍杨小军的肩膀，“给她一点时间，她会想通的。”
杨小军点点头，心里涌出一股愧疚，早知道就不该和楚璇那么亲近，两人还亲过嘴，结果现在他拒绝人家，总觉得像是在玩弄她的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