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夜‘看’着城里不断绽放的血肉之花，心情愉快。
他其实并不喜欢杀人，这种事有别人代劳当然更好。
而且他也没时间一个个去处理那些和纯化药剂有关的人。
但他又不愿意放过它们，正好可以尝试一下刚学会的狂化符文。
‘你这就赢了？刚才它为什么不反抗？’
米娅不解的问道。
‘大概是因为意志薄弱吧？毕竟是依靠纯化药剂提升的等阶，太过依赖外物就是会这样。’
林夜也没想到会赢的这么容易，毕竟他只能同时使用一个符文概念，如果大祭司持续攻击他，他根本坚持不了多久，也没有进攻的机会。
而且精神至上这个状态也不会一直持续下去。
‘好吧，祝福要结束了，我也该回去了，精神病院见。’
米娅的声音消失了，随之消失的还有周围越发不稳定的精神世界。
‘精神病院见。’
林夜略微活动身体，重回物质世界的感觉并不是很好，精神世界会给人一种畅快的自由感，但同时也更容易失控，物质世界很稳固，因为精神被困在名为肉体的躯壳之中。
震动的城市逐渐恢复平静，大量血肉之花在城市里盛放，街上充斥着刺鼻的血腥味。
“现在去哪？”
司机看向林夜，问道。
“应该差不多了，去刚才那家按摩店。”
闹出这么大的动静，林夜不觉得那些参与者会不过来看一眼发生了什么。
维多利亚：你小心点，没了那种状态，你现在很脆弱。
林夜：我知道，但刚才动静这么大，那些参与者不敢直接靠近那棵血肉之树。
林夜有些遗憾，精神至上状态结束的太快了，不然他可以在精神状态用大祭司和那些血肉之花使用牲祭技能，那样应该可以弄出一个奇特的精神异化器官。
‘……也不好说，牲祭未必能在精神世界使用，就算能，我也用不好。’
跑车停在路边，林夜没有多想，他对那些尸体没什么执念，只是本着不浪费的原则思考了一下。
顺着被血肉之树撕裂的空洞回到按摩店深处，林夜站在那朵血肉之花面前，大祭司已经死了，它的尸体上方浮现出三张卡牌。
一张粉色卡牌，一张白色卡牌和一张黑色卡牌。
林夜直接收起了卡牌，他听到了轻微的脚步声。
“哥们你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