撕裂空间扫来的恐怖压迫感。
欺诈魔君那张万变面孔，在终极欺诈被祂熔岩铁拳砸碎时的错愕。
还有那云兽神，祂在吞噬其半截神躯时，那真神血肉进入嘴中时产生的味道。
一切，都历历在目！
但是，祂成神后最根本的东西却神秘消失在祂的记忆当中。
那支撑祂一切行动，赋予祂真神伟力，让祂得以为赤心会复仇的战斗规则，就如同被一只无形巨手精准、彻底、不容置疑地抹除了！
剩下的，只有自己领悟到的规则神术的名称、基本的效果描述，甚至一些副作用，祂都记忆犹新。
这就好比在赤心会陈列馆中看到某种古代器具的文字介绍卡片，知道它叫什么、大概有什么用、有什么缺点。
但关于如何亲手打造它？
如何赋予它力量？如何操控它的内在神髓？
这些真正的核心要素，却一概不知！
以至于祂都能回忆起血狱之神、憎恨之主和欺诈魔君的标志性杀招，甚至光辉之主释放绝招时的前摇动作。
这就说明，自己的记忆是没有问题的！
有问题的，是其他地方！
可如此一来，即便祂现在重生，祂也无法与战斗规则深度共鸣，更无法拥有真神的力量。
换句话说，祂现在就是一个拥有真神战斗经验的半神而已。
这或许，就是跨越时空而来的代价吧！
毕竟在跨时空的过程中，总要付出点什么不是吗？
“我有战斗的经验，如何爆锤血狱之神，打憎恨之主，抽欺诈魔君，甚至吞掉云兽神那半截身体，我还能回忆起对方血肉的味道。”
阿格硫斯沉默片刻后，出声说道：“但我对于规则的应用和感知，甚至在战斗过程中领悟的几种规则神术，现在都想不起来了。”
旁边，林夏继续问道：“一点都想不起来？”
“那倒是还能想起来一点。”
“能想起来什么？”
“规则神术的名字和功能，或者运用过程中会产生的弊端，我是知道的。”
林夏：“.”
只知道规则神术名字和功能弊端，其他都不知道。
那跟记住一列菜单的名字和可能引起上火的备注有什么区别？
他完全可以现在就让赤心智脑，根据物理规则与能量守恒定律外加一点想象力，在极短的时间内生成无数个听起来霸气侧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