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手机里的信息，再看看直播间里的风向，程进没有半点犹豫，直接将直播间关了。
【主播走了啊，看来《失控》里的事情是真的啊。】
【我一开始以为《失控》是在抹黑前委员会，不过查阅过之后，我发现它只是将前委员会做过的事情说了一遍罢了。】
【我也是。】
【你们在说什么？我刚来，程进是塌房了么？】
【不仅仅是塌房那么简单，他很可能上百岁了。】
【……他之前不是自称二十么！喵的，我管一个百岁老登叫了半年的弟弟？】
【别说了别说了，我也叫了，感觉好恶心。】
【不行，我的关注列表脏了。对了，他因为什么塌房的？】
【他自称是前天元修士管理委员会会长的孙子，不过现在看起来大概率是会长本人。然后这是他干过的事情，已经有人总结出来了。】
【这么坏！】
原本用来揭发天元罪证的直播间，现在成了揭发程进罪行的地方。
前两天，为了能找出《失控》的真结局，观众们协助苗轻羽将《失控》内的文档都过了一遍。
这些文档包括当年的新闻报道，相关人员的回忆录，每个人遭受的不公平待遇，内容详实且可以相互印证。
在程进的直播间中，观众们又将这些资料整理并发了出来，让每个看过前三页的人都义愤填膺，忍不住狠狠地过来吐口口水再取关。
看到自己的粉丝已经下降到七十万，程进感觉情况有些失控。
将直播间中频繁提及的《失控》找出来，他发现这个梦境居然是最近雷霆网上的热门游戏梦境之一。
看到《失控》上百万的热度，他疑惑地问道：“怎么没人告诉我，这个梦境的热度这么高？”
“不是你说要准备事情，所以其他不重要的梦境不需要告诉你么。”李恩冷冷地说道。
“我确实说过，不过……”
“愿赌服输，这次我们输了。做这个梦境的匿名明显是天元的人，不然不会做这么个梦境出来。而且从对方发布的时间看，是你派张镇岳去天元通知他们环保不达标的时间。也就是说，对方刚刚看到张镇岳，便开始防着你，并做了这么一个梦境准备反制你了。”
被李恩一提醒，程进终于感到恐惧。
现在明明已经是夏天了，但他就是能感受到一股寒意从脚底一直蔓延到后脑勺。
仅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