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身,对着角落里那个最安静的身影。
“老幺!”
巩沙偏头装没听到,蝴蝶刀不知道什么时候又回到了他手里。
项越走到他面前蹲下,握住他拿刀的那只手:
“你坐镇昆市。”
“齐家一定会把钱延川的口供撬出来,你的任务是,监督他们。”
“只要他们拿到了口供,你就逼他们去咬,去撕,逼着他们把白家给我拖下来,能不能做到?”
巩沙眼睛一闭:“哥,我喝醉了,听不懂,你和诏哥说。”
“不许装醉。”项越硬是扒开了他的眼皮,看着他的眼睛,郑重道,
“老幺,你需要做的事比我有意义。”
“我回景栋打仗,打的是人。”
“你在云省咬白家,咬的是根。”
“白家倒了,景栋的仗才不算白打,扬市的危机才能解除,兄弟们的钱才能发下去。”
“老幺!”项越看着他眼底的执拗,“你要做的是为所有即将牺牲的人报仇。”
巩沙嘴唇咬出了血,又被他自己舔掉了。
就在他嘴唇都快被自己咬烂的时候,终于点了点头。
哥哥要他做刀,他就做那把刀。
一旦出事,白家上下,一个不留,蚯蚓都得劈两半。
不,是整个云省都应该陪葬。
还有老缅全境的猴子,全得死。
通通送下去!他要做哥哥手下最利的刃。
项越不知道两个弟弟心里危险的想法,笑着走到沙发前。
连虎早站在那等他了,光头上还沾着刚才溅上去的酒沫。
没等项越开口,他先说了:
“哥,你别赶我走,我能打,我要留在你身边保护你。”
项越拍了拍他的肩膀:“我不赶你,你跟我去老缅。”
连虎咧嘴,嘴角还没咧到一个小孩的长度,项越又加了一句:
“虎子,你带几个兄弟先在老缅边境等着。”
“家明表哥明天就能到边境,负责接应舅舅调来的武器。”
“舅舅把儿子的命都交到我手里了,我们不能让表哥出事,我们不能辜负舅舅。”
连虎嘴角僵住,批脸挂成了驴脸,眼睛里明明白白写着两个字:不要。
他低头看看拳头,闷声道:“就不能让别人保护家明哥吗?哥,我想跟着你。”
“我这辈子只想跟着你,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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