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趁着开门的瞬间冲出留置室,从七楼走廊尽头的窗户跳了下去,当场死亡。”
“临死前,他喊出了认罪书的藏匿地点。”
项越没第一时间去看所谓的“认罪书”,只是静静地看着齐望舒。
齐望舒被他看得不自在,偷偷把视线偏了偏,继续说,
“里面不止是认罪书,还有走私、贩D的账目。”
“包括怎么指示疯狗他们杀警的过程,后续警车怎么运输,路线各种都写的清清楚楚。”
“东西很全,每一份都签了姜守的名字,摁了手印。”
项越摇了摇头,呼吸越来越重,是个人都能看出来他生气了。
他一把抽过档案袋,一页页的翻。
房间里安静的可怕。
童诏、连虎死死盯着齐望舒和严树海,巩沙更是指间多了把蝴蝶刀。
齐望舒和严树海只觉浑身寒毛竖立,像是被什么危险的动物盯上了。
项越看得很快,十分钟就翻完了,然后起身鼓掌。
要不是政法专业出身的呢,这认罪书写得,堪称天衣无缝。
姜守一个人扛下了所有的罪名。
从设计走私贩D路线到杀警、包庇涉黑团伙,每一条罪证都指向他自己,把白家摘得干干净净。
这条线,到姜守这里,被他用自己的命彻底斩断了。
项越将牛皮纸袋放在桌上,看着齐望舒的眼睛,淡淡地问了一句:
“内鬼查出来了没有?”
齐望舒一滞,结巴道:“没有...没有内鬼,他是在换班的时候...”
话音未落,项越抓起牛皮纸袋劈面就砸了过去。
纸袋在空中散开,几十页的白色a4纸自空中飘落,像极了出殡时撒的纸钱。
“没有内鬼?”项越冷笑。
“一个在留置室关了四天、精神稳定、提审三次都配合的人,换班的时候忽然冲出去跳楼,临死前还把认罪书的位置说清楚了。”
“你他妈告诉我没有内鬼?”
项越居高临下地看着齐望舒,眼底冷得像腊月的河,质问道:
“齐望舒啊齐望舒,你是觉得我项越没脑子吗?”
“可...看守的人都是我们齐家...”齐望舒还没说完,命运的喉咙就被卡住了。
原来是连虎。
就在五秒之前,虎子一个跃步,跳过沙发冲到齐望舒面前,五指钩起一下抓住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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