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派来给自己下指示的。
他知道,项越在等,等他这个聪明人自己想明白,自己找上门去。
这种状态一直僵持到第三天下午,刘涛终于扛不住了。
项越那边的沉默,像一把悬在头顶的剑,多等一秒,就多一分煎熬。
他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从兜里掏出私人手机拨通了妻子的电话。
电话接通,听到老婆一如既往温和的声音,问他晚上回不回家吃饭,刘涛眼眶莫名有些湿润。
他的妻子是老师,知书达理,也是他的软肋和盔甲。
“老婆,跟你说个事,以后,要是我当不了警察了,你愿不愿意跟我回老家种地?”
电话那头传来妻子轻柔的笑声:
“说什么胡话呢?是不是又被你们局长穿小鞋了?我早就说过,你的性子就不适合在官场里混。”
“不当就不当嘛,你以为我图的是你这身警服啊?只要你还是你,回老家我照样给你洗衣做饭。”
“儿子那边你放心,他要是敢瞧不起他爸,我去教育他。”
简简单单的几句话,驱散了刘涛心里积攒了三天的阴霾和恐惧。
他挂掉电话,眼神重新变得坚定。
既然伸头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不如正面去会会项越这条过江龙。
如果项越真的提出不合理的要求,他就是死,也得溅对方一身血。
他直接拨小九的电话,
“哎哟,刘局,稀客啊!您怎么有空给我打电话了?是不是想兄弟们了?”
“小九兄弟,”刘涛问,“项董今天方便吗?我想当面拜访一下。 ”
两人约了时间后又寒暄了两句便挂断了电话。
下班,刘涛开着私家车停在普市郊区一栋戒备森严的别墅外。
这里原是普市一个富商建的度假山庄,如今被项越包了下来。
别墅门口站了两排兄弟,黑衣面沉,腰间鼓鼓囊囊,眼神比特警队的精英还要锐利。
小九站在黑西装前,亲自把刘涛接了进去。
别墅的茶室里,刘涛见到了项越。
项越坐在茶台前摆弄着紫砂茶具,动作娴熟,脸上带着与年龄不符的沉稳。
刘涛暗暗观察,茶室两边的小桌上,童诏和巩沙安静地坐着喝茶。
耳边传来鼾声,刘涛皱眉看过去,好家伙,角落里,连虎毫无形象的躺在按摩椅上,嘴角哈喇子都流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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