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不是林知知的错觉，总觉得后面这句话，混沌说的咬牙切齿的。
没等她想清楚，就又听到混沌说。
“后面破败，肯定是因为庙里供奉的不在了，所以就破败了呗。”
“人类是最自私的，对他们有用的时候，他们供着你，敬着你，没用的时候，他们恨不得把你生吞活剥了。”
“哦，还有那座庙，早就被人砸过无数遍了，后面成了鬼山，没人敢上去，才好一些。”
林知知眯了眯眼睛。
“庙里供奉的那位，是什么时候消失的？”
混沌却敷衍道。
“这个我就不知道了，可能是十几年前？也可能是二十几年前，也有可能三十几年前。”
“我又不是人类，理论上来说，只要不被杀，我已经天地同寿了，对于时间概念，自然跟你们人类不一样。”
“我睡一觉，你们人类都有可能十几年过去了，我哪儿知道具体时间啊。”
他语焉不详的，肯定有所隐瞒。
林知知还想问，混沌突然道。
“其实，这些事情，本来有一个人应该非常清楚的。”
林知知略微疑惑了一下:“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