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阳点了点头，“在阴魂山中有一面之缘。”
柳生手一招，绳子断开，老者摔在地上。
老者的琵琶骨全碎，双臂抬不起来，只能挪动着身体，撅着屁股站起来。
高阳丢给他两颗丹药，“吃了吧，可以疗伤。”
老者点头示意，转身离开。
老者刚走出去没几乎，脚下忽然燃起大火。
“啊！”
老者跪在地上，发出凄惨的叫声。
高阳皱了皱眉，说道，“他只是一个普通人，没必要吧。”
说话间，寒气爆发，大火熄灭。
柳生的脸抽动了一下，暴虐的情绪涌了上来，“一个普通人，杀了就杀了！”
柳生的状态有些奇怪。
高阳的手搭在老者的肩头，运转白家秘术，同时帮助他服下丹药，化解药力。
老者低声道，“多谢。”
高阳说道，“你受我牵连了，走吧，这里交给我。”
老者不敢再奢求什么。
就算他死在这里，也没人知道。
高阳对他已经仁至义尽了。
老者拱手道，“大恩不言谢。”
老者离开后，柳生额头上的青筋都鼓了起来，起身道，“十三，你一定要和我作对吗？”
巨大的压力压迫在高阳的身上。
这个时候，高阳才发现，这种状态下的柳生远远超过了元婴期的实力。
这是他筑基后的能力，还是他本身就有两个人格？
高阳顶着巨大压力开口道，“所以呢？”
柳生朝着高阳走了过来，身后尸山血海浮现，血腥味扑面。
高阳激活七煞，砍柴斧落在手中，好像一头被激怒的小豹子，露出獠牙。
柳生抬起脚，没有落下。
他的脸色在挣扎，儒雅的笑和阴沉的脸不断转换。
柳生痛苦的抱住头，低吼一声，眼眶中的魂火不断的抖动，抬起手，攥紧拳头，狠狠的砸在自己的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