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放纵是本能，自律才是修行。
短时间能让人感到快乐的的东西也会让人感到痛苦，反之让人感受到痛苦的东西，最终会让人持续快乐。
低级的欲望放纵即可获得，高级的欲望则需要克制才能达成。
王曜自认自己目前还是个低级的人，所以放纵的时候是真放纵，快乐也是真快乐。
“怎么没带上你的小助理们？”邓雯笛看着王曜自己带着保镖上车后好奇道。
“犯错误了，在家反省呢。”王曜笑了笑。
“哦？看来错误不小啊。”邓雯笛微微挑眉。
“年纪小做事情没轻没重。”王曜笑道。
“啧，真的很怪，每次看你这张脸说出这种老气横秋的话，竟然没有什么违和感，人都说相由心生，你这心态堪比老头子啊。”邓雯笛笑道。
“我这叫做方正持重。”王曜呵呵一笑，递过去平板：“昨天我又复盘了一下牙虎入局手机业务的可能性，我跟乐氏那边商量了一下，可以直接放出十万台手机定制的订单作为筹码，还可以跟鬽族联合研发采购专利授权。”
“你倒是劳心劳力啊。”邓雯笛有些惊讶。
虽然这些预购订单的体量都不大，但至少可以证明华夏市场已经有了现成渠道。
“卡罗尔是肯定愿意这种大刀阔斧的掉头，毕竟这是最快证明自己能力的方式，杨志远一直都是手机业务的支持者估计也会推动。”王曜说道。
“但毕竟是百亿美刀级别的决策，牙虎内部恐怕也很难下这么大决心吧。”邓雯笛觉得不太乐观。
“债务和风险都是牙虎的，名和利都是卡罗尔和杨志远个人的，只要利益足够，他们会更加主动，而且我觉得巨硬肯定会大力支持欢迎一家新厂商加入WP7联盟。”王曜笑了笑。
“我跟李富贞打听了一下，仨星手机业务端确实前景很大，不过更大的似乎是半导体和存储业务，听说明年的产量都被苹果包圆了，今年重注百亿建立新的生产线扩大产能了。”邓雯笛笑道。
“你怎么突然对这个业务感兴趣了？”王曜微微挑眉。
之前提到制造业时邓雯笛的态度一直很消极，毕竟她和传媒集团都是做轻资产行业，对于这种重资产行业天生就比较抵触。
“突然发现，光靠互联网确实很难撑起一个千亿级规模的企业，尤其是社媒领域，Ms就算跟脸书并驾齐驱，最多也就是300亿左右的体量，但苹果这种却可以轻而易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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