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乖？
袁山久满腔的正义之火宛如被浇了一桶冷水，原本准备的口号卡在喉咙，怎么也喊不出来。
他站在人群中假装路人，围观了一会儿后，准备悄咪咪撤退时，突然被喊住了。
“同学，你也是我粉丝吧？”
马若的声音不是南方女生的那种软糯嗲，但却是让袁山久有些麻，他僵硬的转过身，满脸涨红的看着越来越近的马若，几乎都能看到对方脸上的浮粉和好闻的香水味。
“嘿嘿，别不好意思嘛，我可认识这件衣服，我拍的第一批呢，果然高高大大的男生穿起来很帅呢，喏，给你票，电影快开场了，进去看吧。”
袁山久不记得自己是怎么进的影厅，也没记住什么剧情。
只记得，马若递过来的电影票，很香。
等电影结束时，收银台早就没有了马若的影子，袁山久莫名失落，回到宿舍后在室友的追问下只留下了一句话。
“我觉得，她跟别的拜金女不一样，她对女性历史人物的解读和认知，你们无法想象。”
舍友们都觉得他疯了。
只有袁山久知道，自己是醉了。
他没有退出‘讨伐宝马女指挥部’，但是却悄悄加入了‘沪城本地开宝马②群’，顺便在淘宝店又下了两单马若同款。
他同时接收着两边的信息，越发觉得自己判断是对的，马若不是拜金女，她只是单纯有钱还懂些历史的傻姑娘。
他从每天花大量精力去收集攻击马若的黑料，变成到处替马若解释的路人，每天关注粉丝群的消息，一旦发现马若疑似出现在哪家电影院，要是来得及，总会去线下看一看。
日子过得充实之余，还多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盼头。
要不是家里催得急，袁山久甚至都不想回家过年了，因为马若说，说不定过年会陪没办法回家的粉丝宝宝们一起跨年。
今天袁山久睡醒后照常打开QQ群，发现两个群都没有讨论马若，而是什么新的新闻，而且还有‘大尺度’‘艳照’‘流出’这些敏感词。
他瞬间清醒，心跳一沉，以为马若出事了。
翻了足足十分钟的聊天记录，终于松了口气，原来不是马若出事儿了，而是最近也挺火的瞿受，似乎有大尺度照片流出了。
看片儿网？
这名字就指定有点儿说法，袁山久复制链接到浏览器，很快就跳转到一个新的网站，没有想象中弹框满天飞，五光十色的标题界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