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他,悄悄跟着摸清藏身的老窝,连人带枪一并按死。”
邢东低头应下,转身快步退出客厅,院门外很快响起皮卡打火远去的声音。
……
转天傍晚六点多,天色擦黑,城北老市场后头那排停业老铺的二楼闷得像口盖严实的蒸锅。
临街的卷闸门从里头锈死,两扇木窗钉着薄木板,六个人在这间停水断电的暗屋里只靠半瓶剩水顶着,生生熬过了整整一天一夜,外头隔着两条街时不时传来大子集团皮卡巡街的轰鸣。
墙角铺着几张拆开的废纸板,阿梭半躺在上头,双目紧闭,干裂起皮的嘴唇不住哆嗦,整张脸烧得通红。
他左肩的枪眼在不透风的暗屋里捂了二十多个钟头,早已红肿化脓,渗出的黄水混着黑血把布条黏在肉上。
桑吞蹲在旁边,拿手指沾了一点瓶底的水润着阿梭的嘴唇,他脚边搁着那两只装着四十来万美金的双肩包,手边靠着一支步枪和两个备用弹匣。
楼梯口暗影里,岩温把另一支枪横在膝头,拿小刀从打烂的旧手机里挑出完好的电话卡递给狄浩:“卡还在,没坏。没有手机,打不出去。阿梭烧得太重,撑不过明天。”
贴着木窗缝隙盯街面的狄浩转过身,熬得满是血丝的眼睛落在那张小小的芯片卡上,走过去蹲下探了探阿梭滚烫的脖子。
大子集团的枪手正在城北一街一巷往这边筛查,死蹲在老铺里迟早让人堵住后门抓活的,眼下唯有弄到一部能用的手机插上这张卡,跟森莫港联系上,才有可能找到接应脱身的路子。
何况岩温四个兄弟是奉命来护他的,乃宋已经折在河滩上,要是再看着阿梭烧死,他活着回森莫港也没脸见杨鸣和花鸡。
狄浩收回手站起身,沉声拍了板:“不能再干耗下去了,今晚必须派人出去买消炎药和退烧药,顺带弄一部旧手机回来。”
蹲在门后握着手枪的那个老内保脸色骤变,急忙凑上来压着嗓子劝道:“狄总,这会儿可千万不能出去!外头街口从早到晚全是黑皮卡,昨天修船厂刚炸死他们那么多人,邢东那帮疯狗正红着眼满城翻咱们,这时候去买治伤退烧的药,跟自己往枪口上撞有什么两样?万一让人咬住尾巴摸回来,六个人全得死在这间破屋里!”
狄浩扫了他一眼,语气没留余地:“不出去找药和手机,阿梭熬不过明早,等明天大子的人挨户搜进这条巷子,大家一样走不掉。”
屋里这几个人,狄浩的照片早传遍了各个卡口,岩温和桑吞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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