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人关好了。”
贺枫坐在靠墙那张沙发上，手里的杯子没有放下。
“东西呢？”
“送去验了。”刘志学在办公桌后面坐下来，“三天以后出结果。”
贺枫嗯了一声。
他没有问那个人为什么要关，也没有问要关到什么时候。
从他到海防的第一天起，两个人就是这么处的，各做各的事，该讲的自然会讲。
可他坐在那儿听得出来，刘志学今天讲的话比手上做的事少了一大截。
刘志学把桌上那个纸盒挪到一边，抬起头。
“等化验结果出来，差不多就可以收杆了。”
贺枫看着他，没有接这句话的下文。
刘志学也没有再往下讲。
过了一会儿贺枫把杯子放下，站起来。
“事情你自己看着办。”他走到门口又停了一下，“河内那边，我的人还在。有什么需要，你和我说。”
刘志学没有抬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