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我收着的。”
达拉点点头,把杯子端起来又放下。
“你查我,我不怪你,换了我,我也查。”
洪莫特的脸涨红了一下。
“我把那天的事跟你讲清楚。”达拉说,“庙是我修的,帖子是我十天前下的。那天我请你父亲喝茶,只谈了一件事,就是我想请他帮我往森莫港带一句话,有一批货要出海,这就是那天的全部。”
“他回去的路上出的事。”
“我知道。”达拉的声音沉下去,“我到第二天才听说,那时候我人已经在东边了。莫特,我要是有那个心思,我这一辈子的名声就不要了。这么多年我跟你父亲什么交情,他要出事,我犯不上把人约到我自己出钱修的庙里再动手。哪个傻子这么干?”
这话说得糙,可是没有毛病。
洪莫特没有接。
杨鸣坐在旁边,从进屋到现在没有说过一句话,他现在听得懂高棉语。
菜他也吃,酒他也碰,脸上一直是那个样子。
一个东边防区的司令,坐在磅湛城里的馆子上,跟人讲他有一批货要走森莫港。
杨鸣听着,心里想的是其他事。
要往森莫港送东西,正经的路只有一条,找到港里,报货、报船、报收货的人,规矩都摆在那里。
上家没有走这条路,绕了两个弯,先找达拉,再由达拉去托洪占塔。
绕成这个样子,说明这批东西经不起港口那几道手续,也有可能只是一个幌子。
更要紧的是,这个人知道洪占塔跟森莫港的交情,也知道洪占塔的话在杨鸣那里有分量。
这不是随便打听两句就能摸清的事。
“还有一件事。”达拉的手在桌沿上停住了。
他停了很久,久到洪莫特都抬起了眼。
“这句话我说出来,我这一份钱就白挣了,往后这个圈子里也没有人敢再找我办事。”他说,“可是你在查我。这件事一天不清,你就一天看我不顺眼。你我两家的交情不能坏在这上面。”
“达拉叔请讲。”
达拉说:“找到我头上的是一个华国人,人在西港。”
洪莫特的身子往前倾了过去。
“他姓陈,叫陈星。”达拉说,“我跟他见过两回,都在金边。他说他在西港做生意,别的没有多讲。给钱给得痛快,定金一次付清。这个人往后是不是还在西港,我就不知道了。事情发生之后他没有再找过我,电话打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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