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那边让花鸡处理。”
刘龙飞没有再争。
他知道杨鸣这句话里的意思。
自己是明面上的港务负责人,一旦出现在金边见周海山,有些不太合适。
花鸡不同,他本来就在金边,本来就是去处理索占塔和外围风声的人。
由他见周海山,进退都更方便。
杨鸣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时间:“我一会儿给花鸡打电话。”
刘龙飞收起记录纸,转身离开。
门关上以后,杨鸣看着桌上的施工进度表,伸手把那份纸翻了过去。
公路还没正式开工,路上的人已经一个接一个冒出来了。
……
上午的金边已经热起来。
花鸡站在二楼走廊尽头,把烟摁进烟灰缸里,客厅那台老式空调还在响,冷风从百叶口往外吹,吹不散屋子里那股长期没人正式住、却一直有人打理的味道。
这是一栋两层小洋楼,院墙不高,门口有一棵修剪过的鸡蛋花,车库里停着一辆不起眼的丰田,车牌、行驶证、保险都齐,钥匙就挂在玄关旁边的小木柜里。
贺枫以前在金边跑消息的时候,很多事不能总在酒店谈,也不能每次都借别人的办公室。
这栋房子就是那时候安排下来的,明面上挂在一家本地贸易公司名下,平时不招人,不挂牌,只有几个固定的人知道。
森莫港如果有人需要长期在金边落脚,就住这里。
房子谈不上豪华,但胜在干净、方便,也不会太扎眼。
前门出去两条街有咖啡店、药房和换钱点,后面小路能绕到另一条主街。
金边这种地方,能不能住得舒服只是一方面,更重要的是出门时有没有别的路可走。
这栋房子一直是阿财在打理。
阿财不是森莫港里那种拿枪站岗的人,他早年跟着贺枫跑金边,认识餐馆老板、司机、翻译、会计,也认识一些专门替人办证、找房子、查车牌的人。
贺枫以前在金边收到的很多风声,最早就是从阿财这里过来的。
阿财每个月都会整理一份消息给森莫港。
贺枫看得很细,有些消息当月用不上,也会压在手里,等哪天某个人名突然冒出来,再回头翻。
做情报的人都这样,眼前那一点热闹不值钱,值钱的是几个月、几年以后,还能把一条断线接回原来的地方。
现在贺枫去了越南,金边这边就暂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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