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起来的味道。
狗杂跨上摩托,又给火机打了一次电话。
还是没人接。
小碗骑上另一辆,紧张地看着他:“哥?”
狗杂没看小碗,只看巷口那辆灰色轿车。轿车的副驾驶门动了一下,又没开。这个动作很小,可在这种时候,已经够了。
“分头走。”狗杂低声说,“你走老市场那边,我走海边路。到了金边路口前面的修车厂汇合。别停,别回头。”
小碗还没完全反应过来:“火机呢?”
狗杂已经拧动车把:“火机要是活着,会自己找我们。”
摩托轰的一声冲出去。
狗杂没有走巷口正路,先往右拐,贴着一排低矮铺面往外冲。小碗慢了半拍,才跟着发动。灰色轿车很快有了动静,车头一摆,没有追狗杂,直接朝小碗那边压过去。
小碗这才明白过来,嘴里骂了一句,拧紧油门往老市场方向跑。
狗杂没有回头。
他骑得很快,摩托从两个卖菜的摊子中间挤过去,差点撞翻一个塑料筐。摊主在后面骂,他听不见。早晨的西港还没有完全醒,路上车少,正适合跑。可狗杂心里一点没松。他太清楚这种追法,追小碗,不追他,不代表他安全。也许对方只来得及咬住一个,也许他们早就分了两拨。
火机不接电话,巷口有车,小碗被追。
狗杂冲过一条小桥,往海边路方向走。他没有去约好的修车厂,先绕了两条街,又钻进一片还没拆完的老房子后面。等摩托停下时,他额头已经全是汗。
他给小碗打电话。
没人接。
狗杂咬着牙,站在一堵破墙后面,听着远处慢慢热起来的城市声音。西港白天要开始了,赌客回酒店,业务员进楼,猪仔被赶到工位,保安换班,赌场灯牌一盏盏灭掉。对这座城市来说,昨晚死了谁、跑了谁,都只是很小的一件事。
可对狗杂来说,他身边已经少了两个人。
……
仓库在城郊一片旧厂房后面。
外面挂着一家物流公司的牌子,院子里停着几辆小货车,地上有轮胎印和油污。仓库里面堆着一些空纸箱和旧托盘,靠里有一间临时隔出来的小屋。小碗被绑在椅子上,嘴角破了,左眼肿着,身上的黑短袖被汗和灰粘在背上。
老冯坐在他对面,手里拿着一瓶矿泉水。
他没有急着打人。老冯做这种事多年,见过太多人刚被抓时嘴硬,也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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