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桌上那个铜铃。
铃声不大,三楼下来一个人。
老姚跟了他二十一年,五十出头,头发已经全白,背微驼,进门把鞋脱在外面,进来后只在门边站着等他开口。
范文达指了指对面那张椅子,老姚坐下,没说话。
“陈家那边怎么样。”
“灵堂还在,陈太太一直没合眼,大儿子在打理。陈庆和那个二弟还没回来……”
范文达点了一下头。
那个二弟他见过一面,几年前一次酒席上,话不多,眼睛看人有点冷,跟陈庆和不像一路人。
“车队和酒店呢?”
“车队停了一半,留两条线给老客户跑。酒店关了门,对外说大堂装修,债主这一周一个都没上门,连催账电话都没打。他们怕……”
“华商会那边?”
老姚停了一下:“会长这周开过两次小会,调子压得很低,不提陈庆和的事。林祥泰昨天去陈家上过香,待了二十分钟,前天晚上在家请了一桌,请的是码头那几位。其他几位没动作。”
范文达皱了皱眉。
林祥泰六十一岁,做酒店和娱乐场所,三年前跟陈庆和抢过北区一块地皮,被陈庆和压下去,吞了亏。
这种旧账林祥泰心里没翻篇。
但林祥泰这一辈人脉和手段都老派,擅长的是请客送礼、慢慢挤兑,不会去杀人。
“林祥泰那个岁数,不会动手杀人。”范文达放下茶杯。
“我也这么想。”
“黄启荣那边?”
“没什么动静。”
“他不会乱。那是我自己的人。”
老姚没接话。
这一句两人心里都有数:黄启荣是范文达布的旧账债主,陈庆和这一摊翻旧账的活就是从黄启荣那一手起的,但黄启荣只是个工具,不会自己往前走一步。
“阮德明呢?”
“暂时避让。陈庆和死后他没出过自家庄园门,水产那边压了几单出口。家里来过几位远亲,住了两天又走了。”
范文达“嗯”了一声,没多想。
老姚等了一会儿,看他没再问,自己开口:“老板,您觉得,到底是谁?”
范文达没立刻答。
他把空茶杯往前推了一寸。
“先说我能想到的。”他抬头看老姚,“第一,华商会内部有没有人动机?林祥泰刚说过不像。其他几位,跟陈庆和都没到要他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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