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真的发生了什么，其实反倒是对辰露的不尊重。
诚然。
那场婚姻不过是逢场作戏，韩腾也该死，辰露也该获得自由，但总归名不正言不顺。
莫说是现在。
就是厉宁前世，也是极为看中这一点的。
这不是世俗的束缚，而是对伦理道德的尊重。
“还有就是，万一怀上了，说不清楚。”厉宁淡淡地道。
辰露噗嗤一笑。
随后就那么躺在床上，抬起手臂轻轻抚摸厉宁的脸：“想不到我们侯爷的自控力还是挺强的嘛。”
厉宁也没有起身，就这么盯着辰露：“该控制的时候还是控制控制。”
然后厉宁坐直身体，满脸笑意地看着依旧没有起身的辰露。
“你还不起来，一会儿被人撞见怎么办？”
“怕什么？我们清清白白，谁能说我？再者说，反正在侯爷你的有意宣传下，我在你们厉家军中的名声本来也不好，不是吗？”
一边说着，辰露竟然抬起了一条腿，裤腿滑落，白得刺眼。
“是不是呀侯爷？”
厉宁咽了一口唾沫：“你最好别逼我犯错。”
辰露笑个不停，最后深吸了一口气，收敛了笑意：“说真的，今夜我能睡在你这里吗？”
厉宁微微皱眉。
辰露又道：“几个月了，没有睡过一天好觉了。”
“权力真的会改变一个人，韩腾还不是凉王的时候，他不过是一个莽夫，至少对我百依百顺，可是这韩腾做了凉王才几个月，就像是变了一个人。”
“很多时候，我都在想，也许当初侯爷你就不该救他。”
“让他死在寒尊城之外，也许后面也不会有那么多无辜之人而死了。”
“而且……北凉那些老臣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他们为了让韩腾成为一个暴君，为了让他早点死，他们给他提了很多延年益寿的偏方。”
厉宁皱眉：“比如呢？”
“饮血吃肉。”
厉宁不解：“不是畜生血肉？”
辰露点头。
厉宁也叹息一声：“老天爷快收了他了。”
凉国。
在厉宁看来，一旦没有了辰露，实际上凉国早就该分崩离析了。
凉国境内。
不说那些被灭的小国势力，还有北燕的残余势力。
最主要的是，北辰和北凉看似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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