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回来,陈世一个那么有野心的君王怎么会痴迷一个笨人呢?
“你是说……柳先生就是尘儿的……父亲?”
厉宁轻轻点头:“娘,这件事让柳聒蝉自己去解决吧,他既然还没有坦白,就证明他还没有准备好。”
可是宁兮的眼神却是变了。
“没想到,堂堂天下第二,竟然是个抛妻弃子之辈。”
厉宁长叹一声:“娘,也许柳聒蝉并没有抛弃他们。”
宁兮转过身,表情变得极为严肃:“宁儿,不管苦衷是什么,但是在尘儿她们母女看来,这就是抛弃!”
“尘儿的母亲为了柳聒蝉承受了数年的白眼,然后呢?又在这深宫之中承受了数年的屈辱,尘儿最好的年华被人在脸上刻下了那等罪人的印记,一个年方二八的姑娘,一个从小和母亲相依为命的姑娘,却是看着自己的母亲最后带着满眼的不甘和疑惑死在了那高墙之内,甚至连个葬身之地都没有!”
“你告诉为娘,这个错怎么弥补?”
“他怎么就不是抛妻弃子?就算这不是他的本意,可是结果是一样的!”
厉宁迟疑了一下,不知道是不是脑子抽了,竟然问了一句:“那爹呢?”
“他和你爹不一样!你爹死了!他还活着!你爹活着的时候从来不曾亏待过我!而他呢?尘儿她娘被赶出家门,流落街头独自生下尘儿的时候,他柳聒蝉在何处?”
“你爹赴死之前给了我后半生足够的保障,而他呢?哪怕留下一句空话呢?什么都没有!只有不辞而别!”
“宁儿,如今不管柳聒蝉说什么,在为娘看来,都不是苦衷,而是借口!”
说罢宁兮转身进入了船舱之内。
厉宁愣愣地站在原地。
良久良久,厉宁叹息一声,再次看向了柳聒蝉的方向,发现柳聒蝉已经从陈尘儿的船上跃了回来。
“师尊。”
厉宁点头。
柳聒蝉今日倒是比昨日开心很多,也许是欣赏自己女儿的悟性。
路过厉宁的时候,厉宁忽然问了一句:“老柳,你打算瞒着她多久?我们用不了几天就会到南域,你知道的,船比马要快,船不用休息。”
柳聒蝉沉默了片刻,随后道:“等我们要离开之前,我就告诉她。”
厉宁叹息一声,拍了拍柳聒蝉的肩膀。
“对不起。”
“为何如此说?”柳聒蝉不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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